桑晚意渾痠,連手指頭都不想,慵懶地窩在裴雲霆懷裡,如墨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髮被汗水浸溼,在白皙的脖頸上,更顯幾分嫵。
裴雲霆有一搭沒一搭地著潔的後背,另一隻手把玩著的一縷頭髮,眼神里滿是饜足後的慵懶。
“對了,”裴雲霆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聽起來格外磁,“白天在刑部大牢,桑文言也被審訊了。”
桑晚意眼皮都沒抬,在被窩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有進展嗎?”
“那個金雲猛的倒是,各種刑擺在面前都沒眨眼,一口咬定是私人恩怨。”
裴雲霆將桑晚意重新撈進懷裡,“但我不過是詐了桑文言幾句,還沒真格的,他就嚇得尿了子,竹筒倒豆子全說了。”
桑晚意毫不意外:“桑文言從小被宋嵐養廢了,也就是窩裡橫,真遇上茬,比誰跪得都快,他說什麼了?”
“他說是他指使金雲猛去教訓劉郎中的,但是沒有讓金雲猛殺劉郎中。”
裴雲霆下抵在的頭頂,語氣變得有些玩味,“而且他還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說是氣不過你欺負桑婉婉,本來只是想給桑婉婉出氣,並沒有真的要殺人。”
桑晚意輕哼一聲:“桑文言那個豬腦子,被人當槍使了還覺得自己講義氣。”
裴雲霆的手在腰間輕輕挲:“既然有了這份口供,雖說不能直接定他個殺人償命,但一個教唆行兇是跑不了的,再加上劉郎中確實死了,這事兒要是鬧大了,流放都是輕的。”
說到這,裴雲霆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晚意,那畢竟是你弟弟,你想怎麼做?若是你想保他……”
“不用。”桑晚意回答得乾脆利落,甚至連一猶豫都沒有。
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杏眼裡一片清明,沒有半點不忍:“裴雲霆,你不用試探我。”
桑晚意重新靠回他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他既然敢做,就要敢當,劉郎中也是一條人命,他家裡也有妻兒老小,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裴雲霆低頭吻了吻的發頂,眼神幽深:“好,我知道了。”
“不過……”桑晚意繼續說道,“桑景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這個人把仕途看得比命都重,桑文言要是毀了,他的臉面是小問題,這可是影響他前途的大事啊。”
“他要是再敢來煩你,我就讓人把他扔出去。”
“別扔,多難看。”桑晚意壞笑,“咱們是文明人,得講道理。”
裴雲霆挑眉:“什麼道理?”
桑晚意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裴雲霆聽完,忍不住又笑了起來,翻再次將人在下。
“夫人真是……深得我心。”
“哎!裴雲霆!你還沒夠啊……唔……”
這一晚上,桑晚意飯都沒出來吃,張嬤嬤等了前半夜,看主屋兩個主子都沒有要出來的靜,心中竊喜,看來這裴府要添丁了。
半夜的時候,桑晚意又累又,吵著裴雲霆給剝了小半袋子栗子吃了才算收了脾氣。
裴雲霆伺候完桑晚意睡下後,雖然沒吃東西,但是卻從未有過的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