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凌歡寧一臉委屈，“兒臣今日可是做了件大好事！”
說完，側過，將後的兩人了出來。
“母后，皇姑母，你們瞧我把誰給帶來了？”
桑晚意和程月薇站在門口，規規矩矩地行禮：“臣婦（臣）給皇后娘娘請安，給長公主殿下請安。”
柳雁蓉的視線落在桑晚意上，這就是裴雲霆娶的那個媳婦？
方才在花園裡隔得遠，沒瞧仔細，這會兒離得近了，才發現這姑娘生得極為明豔。
不似尋常閨秀那般溫婉弱，眉宇間著一子英氣，那雙眼睛亮得驚人，著一不服輸的勁兒。
倒是個神的小姑娘，柳雁蓉心裡莫名生出幾分歡喜。
“快起來吧。”柳雁蓉抬了抬手，聲音比剛才溫和了不，“賜座。”
宮搬來兩個繡墩，桑晚意和程月薇謝恩坐下。
程月薇是個自來的，雖然在皇后面前還有些拘謹，但眼珠子卻忍不住四瞟，顯然對這坤寧宮好奇得很。
桑晚意則要沉穩許多，腰背直，坐姿端正，既不顯得畏，也不過分張揚。
“這就是裴家的二夫人？”凌雲瑤上下打量了桑晚意一眼，明知故問。
“正是臣婦。”桑晚意不卑不地回道。
“好模樣。”凌雲瑤讚了一句，轉頭看向柳雁蓉，“這裴雲霆也是個有福氣的，娶了這麼個標緻媳婦。”
柳雁蓉聽說是裴雲霆的妻子，有一瞬間的愣神，就在這時凌歡寧到了柳雁蓉邊坐下。
抓起桌上的點心就往裡塞，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母后，您是不知道，剛才晚意姐姐在花園裡有多威風！那個凌歡，仗著自己是郡主，欺負人，還想讓侍衛抓晚意姐姐呢！”
柳雁蓉回過神來，眉頭微蹙：“還有這事？”
“可不是嘛！”凌歡寧嚥下點心，繪聲繪地描述起來，“那凌歡讓兩個丫鬟去打晚意姐姐，結果被晚意姐姐兩下就給放倒了！那個作，就這樣，刷刷兩下！”
凌歡寧一邊說一邊比劃，逗得殿的宮都忍不住掩笑。
“後來呢？”凌雲瑤也來了興致，這齊王府的人吃癟，是最聽的。
“後來兒臣就站出來了啊！”
凌歡寧起膛，“兒臣不僅狠狠罵了凌歡一頓，還罰在花園跪著曬太呢！這會兒估計還在那兒跪著呢！”
“胡鬧。”柳雁蓉嗔怪了一句，語氣裡卻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是齊王府的郡主，你罰跪著，也不怕齊王找你父皇告狀？”
“告就告唄！”凌歡寧滿不在乎地撇撇，“是先不講道理的，我是嫡公主，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庶出郡主，那是天經地義！父皇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會誇我做得對！”
柳雁蓉無奈地搖搖頭，看向桑晚意：“倒是讓你驚了，歡那孩子被齊王寵壞了，子確實有些驕縱。”
“娘娘言重了。”桑晚意微微一笑。
“臣婦皮糙厚，點驚嚇不算什麼，只是不想丟了裴家的臉面，這才一時衝了手，還請娘娘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