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進宮是去幹什麼的?啊?就是讓你去見見裴妃,看看現在什麼況了,你倒好,連正主的面都沒見著就滾回來了!”
宋嫻雲氣得渾發抖,指著桑婉婉開始口不擇言的罵道:“娶你有什麼用?啊?連個男人都籠絡不住,現在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旁邊的張嬤嬤趕上去給順氣,一邊還得給桑婉婉使眼:“二夫人,您先回去歇著吧,老夫人這邊有老奴伺候著。”
桑婉婉如蒙大赦,在丫鬟的攙扶下狼狽地退了出去。
屋,宋嫻雲還在咳,自從裴雲州那事後,的子就一日不如一日,請了多郎中來看,都說是鬱結於心,藥石無靈。
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只要一閉眼,就能看見死去的裴家祖宗們,一個個七竅流地站在床頭,指著的鼻子罵是裴家的罪人,把好好的一個家敗了這副德行,還說是害的裴家香火斷了。
……
桑婉婉回到自己的院子,剛進門,就看見幾個丫鬟正圍在一起竊竊私語,見進來,立馬做鳥散。
“大爺呢?”桑婉婉坐在冰冷的椅子上,起,只見兩個膝蓋已經腫得跟饅頭一樣,青紫一片,看著目驚心。
小紅此時端著一盆熱水進來,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我問你話呢!”桑婉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小紅嚇得一哆嗦,水灑了一地:“大……大爺回來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大爺喝多了,一回來就……就去了寧姨娘那兒……”
桑婉婉子一晃,整個人像是被走了脊樑骨,癱在椅子上,又是寧棠。
裴雲州現在也是破罐子破摔,整日里流連花叢,喝得醉醺醺的回來,對這個正妻不聞不問,反倒把那個狐子寵上了天。
在宮裡了那麼大的罪,回來連口熱茶都喝不上,那個男人卻在別的人溫鄉里快活!
“憑什麼……憑什麼……”
桑婉婉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以為裴雲州生育能力損,而寧棠子也不好,整個大房也就好點,裴雲州肯定會抓住,讓為裴家延續香火。
畢竟在自己上懷孕的機率還是比寧棠大的,而且宋嫻雲肯定也會對自己客客氣氣的。
可現在呢?宋嫻雲不但不對自己客客氣氣的,還整天像是防賊一樣看著自己,連大房的管家權也被奪走了。
裴雲州更是直接不來了,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就是去寧棠院子裡。
想到這裡,桑婉婉將這一切都拐到了桑晚意頭上,當初換妻後,要不是整天在裴雲州面前晃悠,裴雲州也不至於還對有心思,自己也不至於假孕,錯了和裴雲州生孩子的機會。
後來要不是桑晚意霸佔著裴雲霆不鬆手,寧棠也不會嫁到大房來,這樣也就不會有現在這麼不順。
膝蓋上又傳來一陣劇痛,桑晚意一腳踢翻正在給自己泡腳的小紅:“手腳的做什麼!還不快去給我拿藥來上藥!”
被踢翻在地的小紅眼底閃過一抹鬱,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低著頭唯唯諾諾的去找藥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