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樣說,一邊的蕭遠山猛的偏頭看向袁弘,這明顯和自己說的計劃不一樣啊。
而袁弘只是快速的回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此時高臺上的凌玄瑾點點頭:“袁卿說的有道理,只是西夏說了要和公主和親,這貴哪怕生辰合適,只是份……”
說到這裡,袁弘又想開口卻聽到凌玄瑾又開口說道:“罷了,先選出合適的人選再說吧,西夏皇子定的來朝日子也快到了,屆時可千萬不要出子,既然如此,桑卿就配合一下司天監,將適齡貴的生辰報給他。”
“臣遵旨。”桑景南終於說了今日上朝之後的第一句話。
袁弘和蕭遠山的舉被裴雲霆全部看在眼裡,他現在已經確定了,肯定是蕭貴妃找蕭遠山幫忙了。
而蕭遠山又拿住了凌玄瑾近幾年信奉鬼神的這一特點,和司天監串通一氣,藉著大雨的由頭,將事扯到和親上面。
而那個沒什麼存在的大臣,裴雲霆最近也是才得知,那人是蕭遠山母家的遠房親戚,平日裡看似沒有什麼集,但是關鍵時候確實一枚關鍵的棋子。
當天晚上,書房,袁弘跪在地上。
“你是說算出來了?”凌玄瑾盯著跪在地上的袁弘。
“回皇上,微臣拿著桑尚書遞上來的名單,又核對了皇室宗親裡適齡子的八字,算了一整天,只有一個人……只有這一個人的命格,煞氣最重,能鎮得住西夏的國運。”
凌玄瑾子前傾:“誰?”
袁弘從袖子裡掏出一張寫著生辰八字的紅紙,雙手呈過頭頂:“齊王府的小郡主,凌歡。”
凌玄瑾一愣,齊王的兒,那可是齊王的心頭啊。
而且當年的事,齊王是為數不多幫助自己的人,若是自己將他的兒嫁去那蠻荒之地,屬實有些不忍心。
“就沒有別人了嗎?”凌玄瑾問到。
袁弘趴在地上:“皇上,微臣算了好幾次的,卦象上說,郡主命格屬金,生於七月流火之時,正是肅殺之氣最盛的時候,且……命中帶煞,若是留在京中,恐怕……”
“恐怕什麼?”
“恐怕會克父克兄,甚至……衝撞龍氣,只有送去西方金旺之地,以毒攻毒,才能化解這滿城的風雨,保皇上國運昌隆啊!”
凌玄瑾腳步一頓,克父克兄?衝撞龍氣?他轉頭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天,雨越下越大,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你先退下。”凌玄瑾了眉心,聲音著疲憊,“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訴任何人。”
袁弘沒想到凌玄瑾會這樣猶豫,但也不好表現什麼,就磕了個頭退了出去。
書房裡空的,凌玄瑾坐回龍椅上,腦子裡全是當年凌玄齊跟在自己邊的事。
就在這時李德全端著牌子進來了:“皇上,該翻牌子了。”
凌玄瑾心不在焉的隨便翻起一個,李德全看了一眼:“皇上,今晚上侍寢的是雲婕妤。”
凌玄瑾吃驚的看過來,雲婕妤?自己倒是很長時間沒有去過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