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再敢在府裡生事,本王直接休了你
凌玄齊指著的鼻子,手指都在發抖:“你還有臉提正院!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
“一個蠢笨如豬,連匹馬都看不住!”
“一個心腸歹毒,連親哥哥都下得去死手!”
蘇曼麗腦子裡嗡的一聲,連滾帶爬地抱住凌玄齊的:“王爺,歡是被冤枉的!肯定是有人陷害!”
“歡那麼乖巧,怎麼可能害雲恆啊!”
凌玄齊一腳將踹開:“證據確鑿!馬廄的守衛親眼看見去下藥,醫也招了!你還敢在這裡狡辯!”
凌玄齊看著癱在地上的蘇曼麗,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從今天起,沒有本王的允許,你半步都不準踏出這個院子!”
“再敢在府裡生事,本王直接休了你!”
凌玄齊甩袖離去,連多看一眼都嫌多餘,蘇曼麗趴在地上,看著凌玄齊決絕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與此同時,西夏,王城鮮于烈行宮,偏殿的門被推開,一陣夾雜著沙塵的乾冷寒風灌進來。
凌歡蜷在寬大的床榻上,上蓋著厚重的皮毯子,這幾天覺渾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遍。
大側的淤青連一片,稍微一下就疼得倒吸涼氣。
鮮于烈穿著一暗紅的西夏長袍,大步走到床榻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凌歡,糙的手指住的下,迫使抬起頭:“大梁的公主,滋味確實不錯。”
凌歡忍著下上的劇痛,扯出一個僵的笑:“能伺候殿下,是我的福氣。”
鮮于烈鬆開手,在床榻邊坐下:“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天了,你父親的信,什麼時候能到?”
凌歡心跳了一拍,那份藏寶圖本不存在,哪裡變得出信來,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手從皮毯子底下出來,輕輕搭在鮮于烈的手臂上。
“殿下,大梁距此千里之遙,信使一來一回,最快也要二十天,我比您更著急。”
鮮于烈反手握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最好是這樣,若是敢耍花樣,我會讓你知道,火刑架只是西夏最輕的懲罰。”
凌歡疼得直冒冷汗,卻生生忍住沒喊出聲,看著鮮于烈,腦子裡飛快盤。
,在這裡,孤立無援,連個能伺候自己的人都沒有,阿朵本指不上,更只是就是來監視自己的。
“殿下。”凌歡放了段,往鮮于烈邊靠了靠,“我如今已經是您的人了,自然全心全意為您籌謀。”
“只是這偏殿裡連個心伺候的人都沒有,我這子……”故意停頓了一下,出脖頸上幾顯眼的紅痕,“我出嫁時,帶了兩個伺候的下人,一個寧兒,一個齊嬤嬤。”
“殿下能不能開恩,把們撥到偏殿來伺候我?”
鮮于烈盯著看了幾秒,兩個大梁的奴才,在西夏的王城裡翻不出什麼浪花:“準了,還有,晚上是父王給我準備的接風宴,你收拾一下,別給我丟臉。”
鮮于烈說完站起,大步往外走,偏殿的門重新關上,凌歡力般地癱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氣。
要回寧兒和齊嬤嬤,是目前唯一能走的一步棋,有了自己人,才能謀劃接下來的事。
半個時辰後,偏殿的門再次被推開,兩個西夏士兵推搡著兩個人走進來,寧兒和齊嬤嬤跌撲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