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提前到三天後出嫁
提前去往西夏的訊息傳到凌歡這邊的時候，凌歡也是吃驚了一下。
不過也有些慶幸，幸虧自己昨晚上給凌雲恆的馬下藥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只是可惜了，原本還想欣賞一下過幾天父王和母妃痛失子的表，這下看不到了。
就在凌歡嘆自己看不到齊王和蘇曼麗痛失子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蘇曼麗的聲音。
“兒……”蘇曼麗的嗓音帶了哭腔，進來後一把握住正在繡嫁的凌歡的手。
“你是不是也知道了，三日後你就要出嫁了，欽天監算的那是日子啊，怎麼就生生提前了這麼多天！母妃這心裡，當真是被剜去了一塊啊。”
凌歡任由攥著，指尖未分毫，看著蘇曼麗通紅的眼睛，淚珠子倒是真真切切的眼眶裡轉悠著。
“母妃這幾天連覺都睡不踏實，總覺得有不好的事發生，原來是我的兒要走了啊。”
蘇曼麗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母妃是真捨不得你走這麼早，哪怕多留十天半月，讓母妃再多看你幾眼也好，你這一去，咱們母這輩子都未必能再見上一面……”
凌歡聽著這番泣般的訴說，視線掠過蘇曼麗保養得宜的手，指甲上新染的丹蔻紅得刺眼。
反手覆上蘇曼麗的手背，指腹挲著那細的：“母妃既然這般捨不得兒，兒便豁出去了。”
蘇曼麗哭聲一停，抬起頭問：“你要做什麼？”
凌歡握著蘇曼麗的手繼續說道：“兒這就進宮去求皇伯父，母妃心疼兒，兒不孝，不能讓母妃日日以淚洗面，我去書房外跪著，求皇伯父收回命，哪怕是打板子、罰俸祿，只要能多陪母妃幾日，兒都認了。”
凌歡說著還做出要站起來走的架勢，蘇曼麗一看立馬慌了神。
畢竟以凌歡以前的子，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的，雖然現在沉穩了許多，但也保不齊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蘇曼麗下意識的一把扯住凌歡的袖子：“你瘋了，那可是聖旨！”
凌歡看著，眼神澄明，就這麼定定地看著。
蘇曼麗被這眼神看得後背發，趕鬆開手，避開凌歡的視線，乾咳兩聲，又拿起帕子在眼角蘸了蘸。
“母妃也是為你著想，抗旨的罪名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擔待得起？皇上正為著西夏使團的事心煩，你這個時候去黴頭，萬一被降了位份，或者去了西夏人白眼，母妃豈不是更心疼？你聽母妃一句勸，平平安安地嫁過去，才是正理。”
凌歡牽兩下角，未發一言，重新拿起繡針，繼續繡還未完工的嫁。
“母妃教訓的是，是兒魯莽了，聖意難違，兒自會安安分分待嫁，絕不給王府惹麻煩，更不會連累了父王和哥哥的。”
聽到這句保證，蘇曼麗長出一口氣，背脊跟著放鬆下來，臉上的愁容也散去了大半。
坐在凌歡邊絮叨了幾句西夏的風土人，無非是些場面上的叮囑，說了沒半炷香的功夫。
便頻頻轉頭看向窗外的天，子在凳子上不安分地挪。
“兒啊。”蘇曼麗站起，拍了拍凌歡的手背，“母妃還有些要事得去張羅，你這幾天就待在院子裡，嫁妝單子有什麼缺的，自己去庫房挑，那些首飾，你也自己盯著丫鬟們收拾，免得了東西帶不全。”
凌歡沒起，只是抬眼看：“母妃這是要去忙什麼要事？兒出閣在即，母妃不留下來多陪陪兒嗎？”
蘇曼麗嘆了口氣：“你三日後出閣，偏巧你哥哥也是三日後要去城郊大營歷練，那軍營裡都是糙漢子，吃穿用度哪裡比得上家裡， 母妃得去庫房看看有沒有能帶著的，還得讓廚房備些乾脯，他從小金貴慣了，這冷不丁去苦，母妃怎麼放得下心，得親自去給他歸攏行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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