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確實查到了一些東西。”裴雲霆抬起頭,直視坐在龍椅上的凌玄瑾。。
凌玄瑾子往前傾了傾:“說。”
“臣查驗了那日國宴上的所有皿,提取到了一點殘餘的末。”
裴雲霆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紙包,雙手呈上。
李德全立刻小跑下來,接過紙包,轉呈給凌玄瑾。
凌玄瑾開啟紙包,裡面是一小撮灰白的末:“這是何?”
“當時太醫並未說明這是什麼藥,所以臣找黑市的懂行之人驗過,這是一種西域秘藥,服下後會腹痛如絞,脈象呈現早產之兆,用量稍大,便是一兩命。”
凌玄瑾猛地住紙包,紙張發出細碎的裂響。
“蕭玉那個毒婦!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用這種腌臢手段!”
凌玄瑾一掌拍在桌案上。
“皇上息怒。”裴雲霆開口,“臣以為,此事未必是蕭貴妃。”
凌玄瑾盯著他:“哦?你這是在替蕭家開?朕記得當日,你也為蕭玉開,你……”
“臣不敢。”裴雲霆迎著那迫,“臣只是就事論事。國宴之上,臣聽皇后說,吃食這一部分是蕭貴妃自己負責的,而裴妃正式吃了食後才中毒的,蕭貴妃若要害人,這法子未免太過冒險,也太容易留下把柄。”
凌玄瑾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擊:“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陷害蕭玉?”
“臣不敢妄言。”裴雲霆低著頭,“臣順著這秘藥的線索,查到了京城外的一黑市,只是那賣藥的胡商十分狡猾,臣帶人去的時候,他已經逃了,臣在追查他的下落。”
“逃了?”凌玄瑾冷哼一聲,“在京城地界,還有你裴雲霆抓不到的人?”
“對方反偵察手段極強,且有人暗中接應。”
裴雲霆把準備好的說辭丟擲來,“臣懷疑,這背後有一張針對後宮,甚至針對皇嗣的網,裴妃中毒,只是一個引子。”
凌玄瑾皺起眉頭:“那你覺得,這網是誰在控?”
“皇上贖罪,臣還不知。”裴雲霆回答得乾脆,“請皇上再給臣一些時間。”
凌玄瑾看了一會裴雲霆,他能覺到裴雲霆沒有說實話,畢竟這番蕭貴妃不可能在自己負責的部分下手的說辭自己已經聽過無數次了,但是他又沒有更好的想法。
而且最近他一旦深的思考事頭就開始疼,只能吃一些丹藥維持著
“好。”凌玄瑾終於開口,“那朕就再給你一些時日,朕不給你定日子,朕只要你儘快!”
“臣遵旨。”裴雲霆拱手。
“退下吧。”凌玄瑾揮了揮手。
裴雲霆退出書房。
夜風吹在上,帶著一涼意。
李德全送裴雲霆到玉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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