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著往後,後背撞上了帳篷的支架,本沒有退路了。
那隻手掐住了的下,力道大得讓幾乎不上氣。
黑暗中,那個男人湊到耳邊,說了一句西夏話。
凌歡聽不懂,但那語氣裡的輕蔑和玩味,聽得清清楚楚。
張想喊,一塊糙的布被塞進了的裡。
那隻手從腰線往上,凌歡拼命扭子,裡塞著布,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的手被那人一隻大掌摁在頭頂,得死死的,手腕骨頭都快被碎了,羊羶味和酒臭味翻湧上來,凌歡胃裡一陣痙攣,差點把白天吃的那點糌粑吐出來。
那人的另一隻手開始扯的中,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黑暗裡格外刺耳,凌歡的眼淚湧出來,不想死在這裡。
不想死在這片荒漠裡,不想死在一個連名字都不出來的男人手底下。
凌歡拼了命地掙扎,膝蓋往上頂,撞到了那人的小腹,那人悶哼了一聲,在上的力道鬆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被著的右手掙出來,在側胡索,指尖到了一個冰涼的。
是那男人掛在腰側的佩刀,他俯過來的時候,刀鞘蹭到了地毯上,出了一小截。
凌歡什麼都沒想,手指扣住刀柄,猛地往外一。
“嚓——”刀刃出鞘的聲響在帳篷裡炸開,接著,掄圓了胳膊,朝著在自己上的那團黑影狠狠劈了下去。
一聲慘,那人從上翻滾下去,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接著就是不斷的慘嚎和翻滾,帳篷裡的什麼東西被撞倒了,嘩啦啦響了一片。
凌歡手裡還攥著那把刀,整個人在帳篷角落裡,渾抖得要命,覺到手上全是溼熱黏膩的,而且順著刀柄往下淌,滴在的腳背上。
心臟在腔裡瘋了一樣地跳,撞得肋骨都疼。
凌歡此時只有一個念頭,殺人了!竟然殺人了!
帳篷外面忽然亮了起來,不知道誰點著火把衝進來了,接著是集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湧過來,還有西夏話的呼喝聲。
帳簾被掀開,火猛地灌進來,刺得凌歡眯起了眼。
站在帳簾外面的男人,穿著鑲金線的西夏錦袍,頭髮編幾條細辮垂在肩後,是鮮于烈。
他後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西夏兵士,手裡舉著火把,橘紅的火焰在夜風裡搖晃。
此刻這個人站在帳篷門口,低頭看著帳篷裡的場景,他的視線先落在地上翻滾哀嚎的男人上,那男人被凌歡砍了一刀,傷口在肩膀上,淌了一地,此時已經沒了氣息。
鮮于烈又看向一邊的凌歡,凌歡此刻的模樣可以用悽慘來形容,中撕裂了大半,頭髮散,臉上全是淚痕和沙灰,手裡攥著一把沾的刀,在角落裡,渾發抖。
“我的王妃,還沒到西夏呢,就跟人私通了?”
鮮于烈的聲音充滿了戲弄。
凌歡腦子裡嗡的一聲:“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