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意點頭附和:“嗯,順路。”
程月薇半信半疑地瞅著兩人,沒深追:“行吧,不管怎麼樣,你們來了就別急著走,晚上留下吃飯!”
程月薇拍了一下被子,語氣不容商量。
“我已經快兩個月沒跟外人一起吃過飯了,每天對著那幾張臉,菜還沒上桌我就飽了。”
嬤嬤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夫人,太醫代過,您不宜太勞累……”
“吃個飯能累到哪去?”程月薇瞪了嬤嬤一眼,“我坐著吃又不是站著吃,菜端上來往裡塞,這還要教嗎?”
嬤嬤不敢再勸了,領著人下去張羅。
桑晚意和劉念對坐在程月薇榻邊,三個人東一句西一句地聊開了,打發走了屋裡多餘的人,只剩的丫鬟在門口守著,劉念率先開了口。
“月薇,給你講個好故事,保管你今晚胃口大開。”
程月薇來了神,撐著胳膊往前湊了湊:“什麼故事?快說快說!”
劉念看了桑晚意一眼,桑晚意微微點頭。
於是劉念從頭到尾,把凌歡給親哥的馬下烈藥、凌雲恆摔斷、齊王審那個醫老頭、證據確鑿的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程月薇越聽眼睛越大,到後來都合不攏了。
“等等等等——”程月薇一把抓住劉念的胳膊,“你說凌歡那個小丫頭片子,給親哥的馬下了烈藥?”
“嗯,保真的。”劉念點頭。
“好傢伙!”程月薇倒吸一口涼氣,“我就說那小郡主平日裡看著滴滴的不像好人,沒想到這麼狠!哥要是沒從馬上摔下來呢?萬一當場……”
“那就是一條命。”桑晚意淡淡接了一句。
程月薇渾皮疙瘩都起來了,了胳膊,追問道:“那齊王知道之後呢?沒打死?”
劉念嗤了一聲:“人都送去西夏和親了,打誰去?”
程月薇愣了一瞬,旋即猛拍大:“這可真是,報應啊!”
“嘶——”拍完大才想起來肚子大,程月薇趕忙扶住腰,齜牙咧地往後靠。
桑晚意趕忙扶了一把:“你悠著點。”
“沒事沒事,太彩了一時沒忍住。”程月薇擺擺手,臉上的興勁一點沒退,“然後呢?蘇曼麗什麼反應?”
劉念嘆了口氣,那嘆氣裡頭帶著三分故意:“哭唄,還能怎樣?在地上打滾,說不信,說有人栽贓,被王爺踢了兩腳。”
“踢了兩腳!”程月薇的張了一個圓,連腰也不扶了。
桑晚意在旁邊慢悠悠喝茶,看著程月薇這副活靈活現吃瓜的樣子,心裡也覺得好笑,這位大姐真是在屋裡憋太久了。
“我跟你說,最絕的是那張銀票。”
劉念低了聲音,把齊王府賬房記的事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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