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我有藏寶圖!
凌歡完全就是在賭,在賭鮮于烈的貪心,賭一個在王位爭奪中腹背敵的王子,沒辦法對買下十個西夏的財富無於衷。
果然,鮮于烈的表鬆了許多。
鮮于烈在西夏的境,凌歡不是一無所知。
和親之前,禮部的人給惡補了一通西夏王室的況,老西夏王有四個兒子,鮮于烈排行第三,上頭兩個哥哥各自手握重兵,對王位虎視眈眈,老西夏王年事已高,隨時可能撒手,一旦老王駕崩,鮮于烈夾在中間,就是塊案板上的。
所以他需要錢,一筆大量的、足以武裝一支軍隊的錢。
“圖在哪?”鮮于烈開口問道。
凌歡垂下眼,不知道,怎麼可能知道這張本不存在的藏寶圖在哪裡,但是要是說不知道,鮮于烈立刻就會重新把火點上。
腦子飛快地轉,繩子勒在手腕上的疼痛反而讓更清醒。
“被皇叔藏在宮裡。”凌歡抬起頭。
“藏在哪個位置,我不清楚,但我父王知道。”
這話出口的一瞬間,看見鮮于烈的角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你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讓我留你一命,然後慢慢去打聽?”
鮮于哈哈大笑起來:“公主殿下,你覺得我鮮于烈是這麼好糊弄的?”
凌歡心跳如擂鼓,但必須咬死這件事:“我沒有糊弄你,再說了,我是不是糊弄你,你回頭自己去探一下不就知道了,但是若你現在殺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凌歡活了一下被綁著的手段,眼睛毫不畏懼的盯著鮮于烈:“我活著,至還有一線可能,我父王是齊王,在大梁經營多年,皇上信任他,他能接到宮中的秘,你只需要給我時間,我找我父王問一下就知道了。”
鮮于烈直起,在篝火前來回踱了幾步。
火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凌歡上,忽大忽小,跟著他的步伐晃。
周圍的西夏兵都不敢出聲,連呼吸都刻意低了,所有人都在等他拿主意。
鮮于烈在想,若凌歡說的是實話,真有一筆能買下十個西夏的財富,那對自己來說可太重要的
如今大伯手裡握著八萬鐵騎,二伯控制著西北三城的商道,而他呢?
只有從老爹那裡分到的兩萬人馬和一座乾旱的城池,還有幾個兄弟也不是什麼善茬,但如果有了那筆錢……
別說大伯二伯和那幾個兄弟,就是整個大梁,他都敢去啃一口。
鮮于烈停下腳步,轉看著木架上的凌歡。
這個人渾都是傷,臉上是灰土和淚痕,中破爛不堪,頭髮得跟枯草一樣,但那雙眼睛是清醒的,不是一個發了瘋胡言語的人該有的樣子。
鮮于烈忽然覺得有點意思了。
“解開繩子。”他對邊計程車兵說。
士兵遲疑了一下,看向副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