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我早就和桑家斷絕關係了
裴雲霆上前一步,將桑晚意攬進懷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桑景南:“桑大人,裴某的夫人脾氣好,願意跟你多說兩句,裴某的脾氣可沒那麼好。”
裴雲霆抬起手,指著街角的方向:“桑大人,若是你再敢來將軍府門前撒野,可別怪裴某不客氣!”
桑景南捂著口,疼得直冷氣,他看著臺階上那對璧人,心裡清楚,這條路徹底死了。
桑晚意不僅不會救婉婉,甚至不得婉婉死在流放路上。
“桑晚意!”桑景南咬著牙,從牙裡出幾個字,“你如此絕,就不怕遭報應嗎!你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認了!”
桑晚意眼眸下垂,一臉看垃圾的表看著桑景南,然後上前兩步,彎下子低聲說到:“桑大人忘了,我早就和桑家斷絕關係了,字還是你親自籤的呢。”
桑晚意說完,就提著襬,踩著腳踏上了馬車,裴雲霆隨其後,彎腰鑽進車廂。
將軍府的馬車緩緩啟,朝著相反的方向駛去。
桑景南癱在顛簸的車廂裡,口疼得裂開了一樣,完了,全完了。
蕭遠山不救,裴雲霆不救,桑晚意更是恨不得踩上一腳。
婉婉沒救了,桑景南雙手捂住臉,嚨裡發出一陣抑的嗚咽,那是他最的人留給他唯一的脈,是他捧在手心裡疼了十幾年的兒。
“老爺,咱們現在去哪?”車伕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問。
桑景南猛地放下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鼻涕和眼淚:“去西城門!快!”
就算救不了,他也得去見最後一面,婉婉手裡還有他不能讓人知道的東西,萬一那丫頭在流放路上不了苦,把那些事抖落出來,他這個禮部尚書也就當到頭了。
他必須去穩住。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裴雲霆騎著一匹黑馬,後跟著青影和青禾,裴雲霆把桑晚意送到了鋪子裡,就騎馬趕來了這邊。
黑馬在隊伍前方猛地停住,前蹄高高揚起,帶起一陣黃土,黃土撲在最前面的幾個犯人臉上,嗆得他們連連咳嗽。
領頭的兵頭頭愣了一下,抬手示意隊伍停步。
他眯起眼睛,看清馬背上的人,心裡咯噔一下,這尊煞神怎麼來了?
他趕小跑上前,彎腰行禮:“裴將軍,您這是……”
“要個人。”裴雲霆翻下馬,把馬鞭扔給青影。
兵頭頭面難,腰彎得更低了:“將軍,這可是皇上親自下的旨,流放嶺南,一個人,屬下沒法差啊。”
裴雲霆往前走了一步,近兵頭頭:“裴雲州牽扯京兆尹那樁聚眾的案子,還有些細節沒審清楚。我奉命帶他回去配合調查。”
兵頭頭心裡打鼓,這案子他聽說了,鬧得大,但如今流芳嶺南的聖旨也是真的,他要是放人,萬一上面怪罪下來,他有幾個腦袋夠砍?
可眼前這位是手握重兵的將軍,剛立了大功,正得聖寵,得罪了他,自己以後在京城也混不下去。
兵頭頭腦子裡飛快盤算,放人,可能得罪皇上,不放人,現在就得罪裴雲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