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驚變
“夫人,您在想什麼?”翠燕手在桑晚意麵前晃了晃。
桑晚意回過神,把白瓷小罐推到翠燕面前:“沒什麼,對了,你下去再和劉主事說一下,這批玫瑰膏讓前面鋪子裡的夥計擺到最顯眼的位置,定價比上次的桃花膏高兩。”
翠燕拿起小罐,聞了聞:“好香啊!那些太太肯定搶著買!”
翠燕抱著小罐,轉跑下樓。
翠燕下樓後,桑晚意手拿過桌角那一摞厚厚的賬冊,最上面一本是晚意坊這個月的總賬。
翻開紙封皮,指尖順著蠅頭小楷一行行往下劃,劉主事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紫檀木算盤,放在桌上:“夫人,這是雲意樓那邊剛送來的賬目,您一併過目。”
桑晚意點點頭,把晚意坊的賬冊推到一邊,拿過雲意樓的賬本,算珠撞,發出清脆的噼啪靜,桑晚意撥弄算盤的速度極快,指尖在木珠上翻飛,一炷香後,停下作,看著算盤上最終定格的數字。
五萬三千兩,這還只是雲意樓和晚意坊這一個月的純利。
桑晚意拉開手邊的屜,取出一個帶鎖的鐵皮匣子,銅鑰匙進鎖孔,咔噠一聲輕響,匣子蓋彈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疊銀票,全是大通錢莊一千兩面額的通兌票子。
把銀票拿出來,放在桌上,一張張點過去,加上這個月剛賬的現銀,手裡現在能用的活錢,已經超過了十萬兩。
十萬兩啊,這筆錢,足夠買下京郊最沃的千畝良田,再建十個比將軍府還要大的宅院,就算從現在開始什麼都不幹,每天吃山珍海味,這輩子也花不完。
上輩子在裴家大房,宋嫻雲把持中饋,每個月只能領那點可憐的月例銀子,如今,大房的人在流放路上吃土,裴雲州在牢裡吃屎,而坐擁金山銀山。
桑晚意腦子裡開始盤算,城南那片地段不錯,可以盤下來建個專門賣胭脂水的連排鋪面。
城東的莊子也得再添兩個,專門種玫瑰和桃花,供應晚意坊的原料。
至於裴雲霆,桑晚意手指頓住,那個男人把將軍府的庫房鑰匙都給了,自己那點俸祿和賞賜全堆在裡面落灰,等他晚上回來,得問問他想不想在京郊弄個跑馬場。
到時候可以讓一些世家子弟去那邊練馬,還是一筆收。
桑晚意把銀票重新疊好,放回鐵皮匣子,剛想來翠燕一會帶回將軍府就聽到樓下傳來伴夥計的驚呼。
“哎!你不能闖!夫人正在查賬!”
不等桑晚意反應過來,包間的雕花木門被一大力猛地撞開。
青禾站在門口,口劇烈起伏,他上的玄勁裝破了幾個大口子,布料被暗紅的浸,順著角往下滴答,濃烈的腥味瞬間衝散了屋裡的玫瑰香氣。
桑晚意猛地站起,帶翻了後的紫檀木椅,椅子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出什麼事了?”
桑晚意盯著青禾上的跡,青禾大步進屋子,也顧不上行禮了,直接說到:“夫人!將軍傷了。”
桑晚意腦子裡嗡的一聲,傷了?裴雲霆傷了!
裴雲霆武功極高,邊還有青影跟著,怎麼可能傷呢?明明早上還好好的將自己送過來,怎麼就傷了呢?
“人在哪?”桑晚意繞過桌子,一把揪住青禾的胳膊,將他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