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三天之，不許歪心思
桑晚意愣了一下，沒明白裴雲霆是什麼意思。
“你之前說不想過生辰，那就不過。”裴雲霆把短劍橫放在面前的桌面上，手指從劍上過去，“但禮還是要送的。”
桑晚意站在原地沒，視線從劍上移到他小臂的紗布上：“你……自己打的？”
“城西李記鋪子，今天下午去的。”
裴雲霆把油布疊好放到一邊，“你慣用右手，出招的時候習慣腕往裡撥，普通匕首太短，發不出力，長劍又太沉，你腕子吃不住。這個長度剛好，劍脊兩分半，不重，拿著趁手。”
桑晚意張了張，沒說出話來，低頭看著那把短劍，劍上鍛打的紋路不均勻，有幾錘印深淺不一，收口的地方也不如名匠做的那麼圓潤，但每一錘的力道都是實打實的，每一道弧線都是照著的用劍習慣來的。
裴雲霆不是隨便找人訂了一件兵敷衍，他是自己站在爐子前面，拿著鐵錘，一錘一錘地把這把劍從一塊鐵料裡砸了出來。
原來小臂上那道燙傷，就是這麼來的。
桑晚意手把短劍握起來，手的分量恰到好，不輕不沉，劍柄的麻繩纏得實，握在掌心不打，翻了一下手腕，劍跟著轉了個弧，順暢得沒有半點拖滯。
“試試。”裴雲霆往後退了一步，給騰出空間。
桑晚意握著短劍，往前遞了一下，腕撥，劍尖斜斜劃過空氣，沒有聲響，但那個角度、那個力道，用起來毫不費力。
換了之前那把軍備匕首，這一招至要多使三分腕力才能把角度到位。
桑晚意又試了兩招，收劍的時候手指在劍柄上了，銅珠硌在掌，正好卡住，不會手。
收了劍，垂著手站在原地，低著頭，半天沒吭聲。
裴雲霆看著，心裡有點沒底，他打鐵的手藝確實不如老李，劍上那些錘印太糙了，比不上外頭鋪子裡賣的品，萬一嫌棄做工不好看……
“裴雲霆。”桑晚意抬起頭，眼眶紅了一圈，鼻尖也泛著紅，抿得的，像是在使勁憋著什麼。
裴雲霆愣了一下。
“你怎麼不早說。”桑晚意吸了一下鼻子，聲音發悶，“我還以為你又跑出去逞能，了什麼新傷……。”
把短劍橫在前，兩隻手攥著劍柄和劍鞘，指節都發白了：“從小到大，沒人給我做過這種東西。”
裴雲霆走上前一步，手掉眼角下來的一滴淚：“做工了點，回頭找老李把刃口開好，再打磨一下就能用了。”
“好，都聽你的。”桑晚意按住他的手。
裴雲霆看著紅著眼眶死死攥著那把劍的樣子，嚨口堵了一下，說不出什麼漂亮話來。
桑晚意吸了吸鼻子，抬袖子在臉上胡抹了一把，把短劍小心翼翼地放在梳妝檯上，擺得端端正正。
“謝謝你。”桑晚意轉過看著他，鼻頭還紅著，“真的，謝謝你。”
裴雲霆沒接話，手把拉近了一步，另一隻手輕輕釦住的後腦，指尖進半乾的髮裡：“不用刻意謝我，我自會自己來討的……”
裴雲霆低下頭，吻落在上，一開始只是輕輕著，試探的力道，等沒推開，力道就重了下去。
桑晚意的手搭在他口，沒推也沒拉，指尖揪著他中的領口，裴雲霆的手從後腦到腰側，攬，把人往懷裡帶了半步，兩個人的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