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這他孃的也太好喝了！”
後面的兵卒立刻湧上來，一人一碗，端起來就喝，校場上練了一上午的新兵也跑過來了，個個滿頭大汗，端起碗咕咚咕咚往裡灌。
有個年紀小的新兵喝完一碗烏梅飲，又去拿了塊茯苓凍，咬了一口，眼睛瞪得老大，扭頭跟旁邊的人說：“這東西涼的，比井水還解！”
趙虎喝完了自己那碗，又去端了碗茯苓凍，邊吃邊走到桑晚意麵前，單膝跪下去就要磕頭。
桑晚意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你幹嘛？”
“多謝夫人！屬下替弟兄們謝夫人！”趙虎嗓門震得地上的碗都在響。
桑晚意手去拉他：“快起來快起來。”
趙虎站起來，鼻頭紅紅的：“夫人不知道，咱們在這營裡一年到頭喝的都是白水，哪見過這些好東西！”
旁邊幾個老兵也跟著附和，有的抱拳道謝，有的憨憨笑著。
裴雲霆站在邊上沒說話，兩手抱在前，看著桑晚意被一群五大三的兵卒圍在中間手忙腳的樣子，角了又。
副將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將軍，夫人這一手可比軍餉管用。”
裴雲霆瞥了他一眼。
副將立刻閉，退後兩步。
桑晚意好不容易從兵卒堆裡出來，走到裴雲霆邊：“你也喝一碗。”
“我回去喝。”
“這裡就有現的，還偏要回去喝。”桑晚意轉從食盒裡拿了碗烏梅飲遞過去。
“怎麼這麼甜？”
“又不是按照你一個人的口味調的，是給他們調的。”桑晚意指了指正在搶茯苓凍的那幫兵卒。
裴雲霆把碗裡剩下的一口悶了。
桑晚意扭頭看他，裴雲霆拿袖子了下角，把空碗擱回食盒裡。
桑晚意和裴雲霆站在那裡說了一會話，考慮到太有些曬，裴雲霆想著讓桑晚意先走。
“走吧，我送你出去。”裴雲霆手扶著的胳膊往營門口走，經過那幫兵卒的時候，趙虎領著人齊刷刷抱拳。
“多謝將軍夫人！”
聲音齊整，喊得營帳頂上的旗幟都跟著抖了幾下。
桑晚意擺了擺手，加快腳步往馬車走，耳有些發熱。
營門口，裴雲霆扶上了馬車，手撐在車框上沒鬆開。
桑晚意低頭看他：“還有事？”
“沒事，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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