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位?”莫神醫回頭看了裴雲霆一眼。
裴雲霆點頭,搬了把椅子放在桑晚意對面:“勞煩神醫。”
莫神醫坐下來,從藥箱裡出一方脈枕,擱在桌上。
桑晚意識趣地把手腕擱上去。
莫神醫三指搭上去,閉著眼,捋了兩下鬍子。
裴雲霆站在旁邊,兩眼死死盯著莫神醫的臉,恨不得從老頭的表裡出答案。
沒過多久,莫神醫睜開眼,把手收回去,轉頭看向裴雲霆。
“裴將軍啊。”
“嗯?”
“你大半夜把老夫從公主府拽過來,就為了這事?”
裴雲霆一愣。
莫神醫指了指桑晚意:“你這位夫人自己就能診出來的脈,你非要跑一趟把我請過來?”
桑晚意愣了一下,扭頭看向裴雲霆。
莫神醫站起,把脈枕收回藥箱裡,拿布巾了手指:“脈,約莫五週,脈象穩當,母底子不錯。恭喜了。”
說完,莫神醫背起藥箱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老頭又停了一步,頭也沒回:“下回這種小事,別來找我,讓你夫人自己開個安胎方子就行了,的底子比我見過的大多數孕婦都好。”
莫神醫走後,屋安靜了片刻,桑晚意抬頭看裴雲霆,這人站在原地一不的。
“裴雲霆?”
裴雲霆回過神來,小心翼翼地在邊坐下,手攬住的肩,桑晚意靠過去,把下擱在他肩窩裡。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誰都沒開口,院子外面的蟲鳴一聲接一聲地往屋裡灌。
過了好一陣,桑晚意開口了:“既然莫神醫都說是了,那肯定是有了,但是這件事我們暫時先不要聲張,府裡的人都得封口。”
裴雲霆的手在肩頭收了一點:“你怕什麼?”
“你在皇上那邊掛著的人設忘了?”
裴雲霆的手頓了一下,當初為了拒絕皇上給他和凌歡賜婚,也為了讓皇上放鬆警惕,他故意說自己不孕不育,而且還說自己和桑晚意的並不好。
如果現在傳出桑晚意有孕的訊息,這些人設自然是立不住了。
裴雲霆的手指在肩頭點了兩下:“我知道了。”
他偏過頭,著桑晚意的耳朵:“府裡所有人,明天由我來代,誰敢往外半個字,軍法置。”
桑晚意拍了拍他擱在自己肩上的手:“不用那麼嚇人,跟他們好好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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