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凌雲宸是安王的世子,平日裡除了忙於自己那點事務幾乎見不到人,這半夜三更的還帶兵闖自己府中,難道是自己錯過了什麼風聲?
想到這裡,蕭遠山大步走到廳門外:“放肆!這是丞相府!誰給你們的膽子擅闖!”
凌雲宸不急不躁的從懷裡掏出那捲明黃的聖旨,高高舉起:“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蕭遠山涉嫌謀逆,大逆不道,著安王世子凌雲宸,率衛五百,即刻查抄蕭府,任何人不得違抗!欽此!”
蕭遠山的臉頰瞬間褪去了,謀逆?這是什麼意思?
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指著凌雲宸:“凌雲宸,你在這裡一派胡言!老夫對大梁忠心耿耿,何來謀逆之說!世子,你怕不是被人當槍使了吧!”
凌雲宸沒有理會他的囂,反手拔出腰間的長劍,劍鋒在火把的映照下閃爍著寒。
“搜!”凌雲宸一聲令下,五百衛撲向蕭府的各個院落。
蕭遠山後的員們嚇得雙發,有幾個直接癱倒在地上。
凌雲宸提著劍,大步上臺階,直蕭遠山:“丞相大人,凌某得罪了。”
蕭遠山死死盯著凌雲宸,膛劇烈起伏,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這謀逆的罪名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凌雲宸的視線越過蕭遠山,看向後院的方向,衛軍的火把已經將後院照亮,約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
凌雲宸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收攏,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這趟渾水,他算是徹底蹚進去了。
後院突然傳來一聲高呼:“世子!書房有發現!”
凌雲宸的腳步猛地一頓,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蕭遠山的子晃了晃,險些栽倒在地,剛才被凌雲宸突然闖進來給下懵了,都忘了書房還有一茬了。
火沖天,照亮了蕭府上空那片漆黑的夜幕,凌雲宸提著劍,大步朝後院走去。
書房的門大敞著,幾名衛軍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個木匣子。
凌雲宸走到近前,視線落在那個木匣子上,匣子沒有上鎖,蓋子半開著。
裡面是一堆書信紙,最上面那封信的封口已經拆開,出一角泛黃的信紙。
凌雲宸出手,指尖到信紙的邊緣,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打在凌雲宸的鎧甲上,他住那封信,緩緩了出來,火把的芒在信紙上跳躍。
凌雲宸的視線落在信紙的第一行字上,臉眼可見的凝重起來。
邊計程車兵們也不敢抬頭,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只有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凌雲宸著信紙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抬起頭,看向站在不遠的蕭遠山。
蕭遠山的臉頰在火中顯得格外慘白。
凌雲宸的了:“丞相大人,這信上的印記,您作何解釋?”
凌雲宸將信紙翻轉,展示在蕭遠山面前,信紙背面,一枚圓形的印記赫然在目。
中間刻著一匹奔馬,馬蹄下的紋路彎彎曲曲,蕭遠山的視線死死釘在那枚印記上。
周圍的衛軍五指扣住手中的長槍,火在凌雲宸的劍鋒上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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