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的膝蓋彎了一下，整個人差點跌坐在地上，紅蓮急忙上前扶住，才不至於讓出醜。
李德全站在上方，垂著眼看了一下，轉過往殿門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娘娘，奴才多一句，這陣子，鹹福宮的門還是出為好。”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進了殿，側門在他後合上，蕭貴妃整個人徹底失了支撐力，重心全在紅蓮上，整個人往一邊歪著。
臺階下的衛軍重新合攏佇列，把通往正殿的路堵得嚴嚴實實。
紅蓮半拖半扶著蕭貴妃往臺階下走，走到宮道拐角的時候，蕭貴妃忽然停了腳步，扭過頭，看了一眼後的乾清宮，一滴眼淚落在的手背上，覺蕭家這次包括自己，要完了。
第二天，卯時三刻，太和殿，百列隊，文左武右，站得整整齊齊。
裴雲霆站在武將佇列靠前的位置，輕甲換了朝服，腰板筆直，臉上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李德全站在座旁，拂塵一甩：“有事啟奏……”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文佇列裡就躥出一個人，是禮部侍郎周彥卿，蕭遠山一手提拔上來的。
他撲通一聲跪在金磚上，雙手舉著笏板：“皇上！臣有本要奏！”
凌玄瑾靠在龍椅裡，手搭在扶手上，沒吭聲。
周彥卿磕了個頭，聲嗓發：“臣昨夜聽聞丞相大人被押天牢，臣寢食難安！丞相大人輔佐陛下十餘載，兢兢業業，從無懈怠，僅憑一封來歷不明的信件便定罪，實在有失公允！臣懇請皇上明察！”
話一齣口，文佇列後面嘩啦啦又跪下去五六個人。
“臣附議！”
“臣也附議！丞相大人一向忠心，定是遭人構陷！”
“皇上三思啊！”
凌玄瑾依舊沒有開口。
裴雲霆垂著頭，餘掃過那幾個跪著的人，都跳出來了，跳得越多越好，省得日後還要一個個去翻。
周彥卿磕完頭抬起臉，繼續往下說：“私通外邦一事，蕭丞相滿門忠烈，三代為，從未有過通敵之舉！那些信件來路不明，印記更無法證實出自丞相之手！”
“至於巫蠱之說，更是荒唐！丞相大人飽讀聖賢書，怎會行此等旁門左道之！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贓，借皇上之手鏟除異己！”
周彥卿說完這句話，整個朝堂都安靜了下來，誰也不敢，畢竟這句話的分量實在是太重了。
此時站在文佇列最前面的首輔劉正和，也就是程月薇的公爹微微側了一下頭。
凌玄瑾終於開了口，不不慢：“說完了？”
周彥卿遲疑的抬頭看了一眼凌玄瑾，他拿不住凌玄瑾是什麼意思，巍巍的說道：“臣……臣說完了。”
“還有誰要替蕭遠山喊冤的，一塊兒說，朕今天有耐心。”凌玄瑾換了個姿勢靠在龍椅上說道。
然後隊伍中又站出來三個人，說的翻來覆去還是那些話，說蕭遠山忠心耿耿、勞苦功高，又或者說這些事無憑無據，太過突然等等。
凌玄瑾聽完，把視線挪到文最前排：“劉卿。”
首輔劉正和從佇列中邁出來，捧著笏板躬：“臣在。”
”？看麼怎你，首之百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