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瑾點了一下頭：“名單上有多人？”
“連丞相府在，涉事員共四十七人，其中在朝的三十二人，外放的十五人。”
四十七人，這個數字砸下來，殿裡有人膝蓋一，差點當場跪了。
凌玄瑾靠回椅背，視線緩緩掃過大殿：“朕不問你們誰跟蕭遠山有往來，朕只問一句，名單上的人，自己站出來，朕酌從輕。”
大廳安靜的嚇人，但是還是一個的人也沒有。
“不站？”凌玄瑾冷笑了一聲：“那就等著大理寺的人上門吧，李德全，傳旨，名錄上涉及的三十二名在朝員，即日起一律停職，聽候查辦。”
……
散朝的鐘聲敲響，百魚貫而出。
桑景南混在人群裡往外走，剛過了太和門，後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他猛地一回頭，大理寺的一個書吏站在他後，手裡著一張薄薄的紙條。
“桑大人，大理寺卿請您過去一趟，有些事需要核實。”
桑景南的腳釘在原地，打在他臉上，周圍的員從他邊經過，好幾個人的視線在他上停留了一瞬，又飛快地挪開。
書吏又往前湊了半步，低了嗓門：“桑大人，您跟我走吧，卿大人等著呢。”
桑景南的手垂在側，笏板從指間出去，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桑景南彎腰去撿笏板，書吏在旁邊等著，也不催，就那麼看著他。
桑景南把笏板塞進袖子裡，扯了扯領口，跟著書吏往大理寺的方向走。
周圍經過的員腳步都快了幾分，沒人停下來跟他打招呼，連個多餘的眼神都省了。
鹹福宮，昨天晚上被趕回來後，蕭貴妃一夜沒睡，眼底下兩團青黑，坐在殿的矮榻上，面前的茶換了三回，一口沒。
紅蓮跪在旁邊，手裡捧著一碗燕窩粥：“娘娘，好歹吃兩口，您從昨夜到現在，水米未進……”
蕭貴妃沒搭理，腦海中全是父親蕭遠山的事。
“紅蓮，宮外頭有什麼訊息遞進來沒有？”
紅蓮把碗擱下：“奴婢讓小順子去打聽了，蕭府還是被圍著，只進不出，府裡的人一個都沒放出來。”
蕭貴妃的手指在膝蓋上掐了一下：“母親呢？母親那邊有沒有人傳話？”
“沒有，蕭府的門全封了，裡頭的人出不來，外頭的人也遞不進去信。”
蕭貴妃猛地站起來，燕窩粥被的襬帶翻，碗在地上碎幾瓣，粥灑了一地。
紅蓮趕往後退了一步。
“那朝堂上呢？今天早朝有沒有人替父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