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肯定有人說了慌
凌墨涵愣了一下，淚還掛在臉上，搖了搖頭：“沒有，兒臣已經好幾天沒見過清兒了，德妃娘娘說最近外頭不太平，不讓兒臣跑，兒臣每天就是去尚書房上課，下了課就回德妃宮裡……”
他又了一把臉：“兒臣什麼都沒送過。”
凌玄瑾轉頭看了一眼趙武手裡帕子上的那隻耳環，既然如此那肯定是有人送的，他看了一眼跪在一邊的宮環兒，既然方敏之的嬤嬤說有人來送過東西，那就把德妃宮裡的宮全來，讓方敏之的嬤嬤指認。
想到這裡，凌玄瑾看上一邊的趙武：“去，把德妃宮裡的宮全部傳來，讓淑妃的嬤嬤指認。”
德妃一聽，這是明白著不相信自己這邊啊，一個箭步就要上前理論被一邊的皇后用眼神制止了。
德妃知道柳雁蓉是為自己好，可是這口氣實在難以嚥下去，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淑妃：“方敏之，你最好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到底是不是我宮裡的人！”
方敏之也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啜泣。
趙武領命退下後，很快就帶著兩隊林軍折返回來。
德妃宮裡的宮被押到荷花池邊，一排排跪下，程月欣站在凌墨涵前，半邊子擋著他。
平日裡說話衝，遇事也不肯低頭，可這會兒沒有再罵方敏之，因為剛才這一會也想清楚了，不能，一，三皇子就更說不清了。
柳雁蓉站在涼亭邊，看著那些宮一個個跪下，心裡卻在盤算著眼前的局勢，四皇子死了，恰好又搜出來了蕭玉的舊，恰好又有人看到是德妃宮裡的人來過，還是三皇子來送東西，而三皇子明顯什麼都不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人說了慌，至於是誰，柳雁蓉現在又想法但是不確定。
柳雁蓉把袖口往裡收了收，沒著急開口。
趙武走到凌玄瑾跟前，單膝跪地：“皇上，長樂宮在冊宮，能帶到的都帶到了。”
凌玄瑾看都沒看那些宮，只問：“那個說見過人的嬤嬤呢？”
趙武抬手，兩個林軍押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嬤嬤上前，那嬤嬤得站不住，被人往地上一按，膝蓋砸在青石板上，整個人趴了下去。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方敏之立刻抹著淚，往前挪了半步：“皇上，就是，昨天是來回稟臣妾，說德妃妹妹宮裡來人了。”
程月欣冷笑一聲，儘量著怒火：“方敏之，你倒是會挑人。挑個老眼昏花的嬤嬤出來，就能把髒水往我上潑？”
方敏之捂住口，往後退了半步：“德妃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清兒都沒了，我還會拿他的死做文章嗎？”
程月欣直接懟回去：“你會不會，你自己心裡清楚。”
“夠了。”凌玄瑾開口後，程月欣咬住牙，把話吞了回去。
凌玄瑾看向那嬤嬤：“抬頭。”
嬤嬤哆哆嗦嗦地抬起頭，凌玄瑾指向跪在地上的宮：“你昨天看見的那個，在不在這裡？”
嬤嬤扭頭看過去，跪著的宮們被看得背上發，有人已經開始掉淚，卻不敢哭出聲。
趙武站在一旁，手搭在刀柄上，他在大理寺和林軍之間走多年，見過不局，可後宮這種局最磨人。
嬤嬤看完最後一個宮，額頭已經全是汗，轉過，砰砰磕頭：“回皇上，老奴昨天看到的宮不在這裡面。”
程月欣立刻往前一步：“皇上，聽見了嗎？人不在！方敏之方才說得有鼻子有眼，現在人帶來了，的人卻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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