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欣咬住牙,聽懂了皇后的意思,現在再吵,只會讓皇上更煩,也讓方敏之繼續裝可憐。
跪下去:“臣妾聽皇后娘娘的。”
凌玄瑾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臉上的怒意下去不。
他看向趙武:“全城搜秋杏,宮門立刻加查,今天之,宮裡所有出記錄都給朕送到含元殿。”
趙武應下,凌玄瑾又看向程月欣:“德妃管束宮人不嚴,在秋杏找到之前,長樂宮封宮,你暫時足,不得外出。”
程月欣猛地抬頭:“皇上!”
凌玄瑾沒讓說下去:“朕不是在跟你商量。”
程月欣的牙關了,最後把頭低下:“臣妾領旨。”
凌墨涵上前一步:“父皇,德妃娘娘沒有……”
程月欣反手拉住他袖,沒讓他說完,凌墨涵僵住,眼淚砸在襟上。
坤寧宮,柳雁蓉坐在榻上,翠竹遞過來一盞熱茶。
“娘娘,要不要派人去關心一下淑妃娘娘,這次怕是傷心過度啊。”翠竹把茶盞放在矮几上。
“傷心過度?”柳雁蓉端起茶盞,杯蓋撥了撥浮茶葉。
柳雁蓉盯著茶水上的熱氣,失去孩子的痛,柳雁蓉見過,
可方敏之呢,除了哭得那麼大聲像是傷心之外,說的話每一句話卻都踩在最致命的點上。
先是丟擲德妃宮裡的名號,接著引出三皇子送點心的事,最後連蕭玉的耳環都順理章地變了攀扯德妃的證據。
太巧了。
所有的線索全指向長樂宮,可是一個悲痛絕的母親,哪來的心思在旁邊條理清晰地梳理案?
唯一的解釋,就是方敏之本沒把四皇子的死放在心上。甚至,四皇子的死,就是計劃裡的一環。
大皇子要爭太子之位,四皇子這個養子是個累贅,殺了四皇子,還能順手把德妃拉下馬,把三皇子踩進泥裡,簡直是狠毒啊。
柳雁蓉把茶盞重重擱在桌上,這宮裡還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午後,含元殿裡,凌玄瑾靠在龍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摺子,這是齊王世子凌雲賀剛遞上來的邊關防務條陳。
摺子裡的容條理清晰,字字句句都落在實。
凌玄瑾看完,把摺子扔在案上,看向下首站著的齊王凌玄齊:“你這個大兒子,在西北這十年沒白待,比你那個在京城裡惹是生非的庶子強多了。”
凌玄齊立刻跪下,頭磕在金磚上:“臣教子無方,讓皇上見笑了,賀兒這孩子,隨他母親,是個沉穩的。”
凌玄齊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心裡樂開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