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王若雪從他懷裡抬起頭,踮起腳,在他上親了一下。親得飛快,像麻雀啄食,啄完就往回。
楊平安摟著,沒敢。樓下就是岳父岳母的房間,隔著樓板,老倆口睡覺輕,他要是控制不住,弄出什麼靜,明天早上就沒臉下樓了。
王若雪親完了,退後半步,臉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上還沾著一點他的氣息。抿了抿,像在回味什麼,又像吃了的小孩,甜得藏不住。
“今天晚上,你還得摟著我睡。”
楊平安看著,又看了看那張窄窄的單人床,一個人睡剛好,兩個人得疊起來。又看了看腳下的地板。
“在這裡?咱爸咱媽可就在樓下!”
王若雪的臉更紅了,但眼神理首氣壯,下微微揚著:“在咱家你都摟著我睡,回我家就不摟了?再說了,結婚報告都批下來了,咱倆現在是合法的了。”
楊平安看著這副得理不饒人的小模樣,心裡又又好笑。這丫頭,在他家的時候天天怕被人說閒話,早上起晚了都慌得跟什麼似的,回自己家倒把膽子壯起來了,敢在爸媽眼皮底下跟他討價還價。
“你就不怕明天早上咱媽上來看見?”
王若雪歪著腦袋想了想,眉頭微微皺著,手指在下上點了點,活像一個在沙盤前部署作戰方案的參謀。想了片刻,認真地說:“那你去我房間。我的床還大,咱倆睡也不。明天早上你早點起來,再回十一哥這間房,我媽不會發現的。”
楊平安被這套周的計劃逗笑了。這丫頭,連撤退路線都規劃好了。
“你這都計劃好了?”
王若雪不好意思地笑了,手拽著他的角晃了晃,指腹在他襟上捻了捻,聲音又又糯,尾音拖得長長的:“平安哥,你就答應我嘛。在咱家你天天摟著我睡,我現在一個人睡不著。”
楊平安看著這副撒的小模樣,心裡那點顧慮全被晃散了。他手了的鼻子,鼻尖涼涼的,的,被皺了一下。
“行。”
王若雪眼睛一下子亮了,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
兩個人躡手躡腳地穿過走廊,腳底板著地面,一步一步地挪。走廊是老式的木地板,年頭久了,走在上面吱呀作響,每響一下,王若雪就停下來,豎起耳朵聽樓下的靜,像一隻警覺的兔子。確認沒有聲音了,才繼續往前挪。楊平安跟在後面,看著弓著腰、踮著腳、兩隻手還抓著他的手腕,活像在搞敵後偵察。
進了王若雪的房間。的房間比王十一的房間大一些,牆上著淡藍的碎花桌布。窗臺上放著一盆文竹,綠油油的,細碎的葉子在燈下像一層薄霧。被褥是新換的,帶著太曬過的味道,暖烘烘的。
王若雪鑽進被窩,拍了拍邊的位置,眼睛亮亮地看著他。被子拉到下,只出一張白淨的臉和兩隻亮晶晶的眼睛。
楊平安了服,在邊躺下來。被子的,帶著上淡淡的皂角香。立刻就湊過來了,把頭靠在他肩上,一隻手攬住他的腰,整個人像只小貓一樣蜷在他懷裡。的腳丫子涼涼的,在他的小上,涼得他嘶了一口氣,咯咯笑了兩聲,又把腳丫子往裡拱了拱。
“平安哥。”輕聲喊。
“嗯?”
“結婚報告下來了,咱們終於不用再了。”
楊平安低頭吻了吻的額頭。到眉心的時候,的睫了。
“嗯。以後不天天這樣,休假時還能天天摟著你睡到日上三竿。你婆婆早就說了,讓咱多睡會兒。”
王若雪在他懷裡開心地笑了。的手指在他口無意識地畫著圈,一圈又一圈,畫得他口的。
過了一會兒,的手指停了。
“平安哥,”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輕輕的,像是在說什麼很重要的事,“我爸跟你說的那些,我聽見了一點。是不是有人在背後害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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