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是真的願意
第西十三集
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火車站得像一鍋粥。到都是人，扛著編織袋的，拖著行李箱的，抱著孩子的，挎著大包小包的。空氣裡混著泡麵味、汗味、煙味，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各種味道。小冉攥著車票，踮起腳尖看顯示屏，綠的字一行一行地翻，的那趟車晚點了二十分鐘。
“早知道買明天的票。”我說。
“明天開學了。”
“請一天假。”
“開學第一天就請假？”斜了我一眼，“你以為大學是你家開的？”
我沒說話。靠在我肩膀上，手拉著我的手。候車室的椅子坐滿了人，地上也坐著人。我們站著，累了，把重心移到我上，我摟著的腰。
“阿樂。”
“嗯。”
“你送我到泰城，你怎麼回來？”
“坐火車。”
“回來的票你買了嗎？”
“到了再買。”
“萬一沒票呢？”
“那就站回來。”
沒說話。把臉埋在我肩膀上，手摟著我的胳膊。
檢票了。人群湧向檢票口，拉著我往前走，被得東倒西歪。我把護在前面，用手臂擋著旁邊的人。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眼睛亮亮的。檢票員看了的票，又看了我的站臺票，猶豫了一下，揮了揮手，我跟著進去了。
火車是綠皮的，老式的那種，車窗還能開啟。車廂裡滿了人，過道里站著，廁所門口站著，車廂連線也站著。空氣悶得慌，有一說不出來的味道。的座位靠窗，我幫把行李放上行李架。坐下來，仰著臉看我。
“你怎麼辦？”
“我站著。”
“站到泰城？”
“嗯。”
“九個小時？”
“嗯。”
“你行不行？”
“行。”
沒說話。往裡面挪了挪，拍了拍旁邊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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