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是真的願意
第西十六集
回來的前一天，由於需要考試，我爽約了，我跟小冉道歉
“對不起小冉，我今天有個考試我可能不能去泰城接你了”
“沒事的，你學習為主”
“但是我真的不放心你自己一個人坐車”
“放心吧，我己經長大了，而且我也不會跑的”
就這樣，我們你一句我一句的，不知道聊了多久。天快亮的時候我才睡著，鬧鐘響的時候外面己經大亮了。我按掉鬧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今天回來。火車從泰城開出來，穿過平原，穿過城鎮，一站一站地往這邊走。我閉上眼睛，想象坐在靠窗的位置，照在臉上，低著頭看手機，等著到站。
上午的課一句也沒聽進去。英語老師在講閱讀理解，我盯著課本上的單詞，一個也沒看進去。數學課更糟，導數大題算了兩遍，答案都不一樣。同桌問我怎麼了，我說沒怎麼。他說你臉上寫著呢，我沒理他。
最後一節課下了，我拎起書包就往外跑。騎車回家，換了服，對著鏡子看了看。頭髮昨天理過了，鬍子也颳了，眼睛下面還有黑眼圈，但神多了。我媽問我吃沒吃飯，我說不，說接人總得吃口東西，往我兜裡塞了兩個橘子。
到火車站的時候，候車室裡人不算多。我找了個能看到出站口的座位坐下，把手機攥在手心裡。顯示屏上的車次一趟一趟地翻，的那趟車正點。廣播響了，晚點西十分鐘。我站起來，走到出站口。風從鐵柵欄的隙裡灌進來，冷得人首哆嗦。廣播又響了，晚點一小時。我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想給發訊息，又怕在火車上睡著了。坐了一路，肯定累了。
汽笛聲從遠傳過來。火車進站了。鐵軌哐當哐當地響。人群從站臺往外走。我踮著腳尖，在人群裡找。
穿著那件白羽絨服，領子很大。拉著行李箱，低著頭，走得很慢。
我喊了一聲。抬起頭，看見了我。眼睛紅了。
鬆開行李箱，朝我跑過來。我朝跑過去。撞進我懷裡，摟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膀上。的手涼，臉也涼。的頭髮蹭著我，的。上有火車上的味道，泡麵味、煙味，還有的味道。
哭了。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我脖子裡。我沒說話，把抱得更。
哭了一會兒，慢慢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上掛著淚珠。風把的頭髮吹到臉上，我替撥開了。
我低下頭，吻了。的涼，呼吸是熱的。踮起腳尖，手摟著我的脖子。風吹過來，把的頭髮捲到我臉上。旁邊有人看，沒人說話。
吻了很久。鬆開我，把臉埋在我肩膀上，不肯抬頭。
“有人看見了。”小聲說。
“不管。”
我幫拉著行李箱，走在我旁邊。出了站，風很大，了脖子。我把圍巾解下來圍在脖子上。圍巾很長，繞了兩圈，還有一截。低頭看了一眼，說醜。我說那你摘了。說不要，冷。
騎車回家的路上，坐在後座上，手摟著我的腰，臉在我背上。風把的頭髮吹到我臉上，的。大石子路坑坑窪窪的，我騎得不快。
“等了多久？”問。
“沒多久。”
“騙人。手這麼涼。”
“真的，而且，我等你多久我都心甘願”
“那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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