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沒再說話。也不知道是醒了還是夢裡的。
我沒。就那麼躺著，胳膊上搭著的手，聽著呼吸。窗外有蛐蛐，一聲一聲的，很慢。
對面屋裡傳來表哥的聲音，悶悶的，聽不清說什麼。小笑了一聲，然後安靜了。
我閉上眼睛。
床太小了，翻不了。小冉的呼吸噴在我臉上，熱熱的，帶著啤酒的味道。我想起今天晚上的事——在招待所說想喝酒，喝了一罐就臉紅，靠在我肩膀上，眼睛水汪汪的。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過，像電影膠片，轉啊轉的，轉得人頭暈。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睡著了。
半夜醒了一次，口。
我睜開眼，屋裡黑漆漆的。小冉不知道什麼時候鑽到我懷裡了，臉著我口，一隻手摟著我的腰，摟得。的頭髮蹭著我下，的。
我沒。怕吵醒。
過了一會兒，的手了一下，到我的手，握住了。沒醒，但手握著沒松。
我又閉上眼睛。
再醒來的時候，天己經矇矇亮了。灰白的從窗戶進來，把屋裡的東西照出個廓——紙箱，書桌，椅子，牆上的畫，地上的鞋。
小冉還在睡。姿勢沒變，臉著我口，手摟著我的腰。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黑黑的一片。
我低頭看。睡得很沉，呼吸勻勻的，角有一點翹。
我沒。
窗外有鳥，嘰嘰喳喳的。遠有狗，一聲兩聲，又沒了。對面屋裡很安靜，表哥和小應該還在睡。
我就那麼躺著，沒。胳膊麻了，沒敢。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小冉了一下。的手在我腰上蹭了蹭，然後慢慢睜開眼睛。
看見我在看，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幾點了？”嗓子啞啞的。
“還早。”
“你一首醒著？”
“剛醒。”
“騙人。”把手從我腰上收回去，翻了個，面朝牆。過了一會兒，悶悶地說了一句：“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嗯。”
“丟人了？”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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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集九十六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