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檸在家把碗洗了，又把地拖了一遍。
奧利奧趴在腳邊，時不時抬頭看看門口。
九點了，沈燼年還沒回來。
拿出手機，撥通他的電話……無人接聽。
再打，還是無人接聽。
十點，開始慌了。
沈燼年脾氣倔，生起氣來什麼狠話都敢說，什麼事都敢做。
以前在南鑫時力大，他也會一個人開車去郊區待到半夜。
換了鞋，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到長安街19號酒吧時，己經十點半了。一眼看見那輛悉的黑S8停在門口，心裡一鬆，又立刻提起來……車在，那人肯定也在裡面。
推門進去，酒吧里人不多。劉爍正在吧檯後面杯子，看見，愣了一下。
“安檸？你怎麼來了？”
“爍哥，燼年呢？”許安檸快步走過去，“我看到他的車在門口。”
劉爍看了眼門口，放下杯子：“他啊，剛才在這喝了點酒，發了會兒脾氣，然後就走了。打車走的。”
“走了？”許安檸心又懸起來，“什麼時候走的？去哪了？”
“走了快一個小時了吧。”劉爍看著著急的樣子，嘆了口氣，“你找不到他？電話也打不通？”
“一首沒人接。”許安檸手指攥包帶，“我……我剛才說話太重了。”
“許安檸，”劉爍言又止，“你說你……唉，算了，我要是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話，明天他還得找我麻煩。”
“那他會去哪兒啊？”許安檸聲音有點抖，“除了這裡，他還能去哪兒？”
劉爍沉默了幾秒：“和你吵架，沒回家，能去哪兒？”他頓了頓，“當然是去除了家裡，另外一個和你有關的地方了。”
許安檸疑：“和我有關的地方？”
“笨。”劉爍搖搖頭，“公寓啊，你們前幾天去看過的那棟樓。”
許安檸眼睛一亮，轉就跑。
“哎！”劉爍住，“開車慢點！他喝了酒，但應該沒醉。”
“謝謝爍哥！”
東西環的老樓在夜裡靜默矗立。
周圍路燈昏暗，只有樓裡幾盞臨時照明燈還亮著，過蒙塵的窗戶，灑出微弱的。
許安檸把車停在路邊，一眼就看見那個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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