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清晨六點。
許安檸醒了。
轉頭看邊的沈燼年……他還在睡著，呼吸平穩，一隻手搭在腰上。
輕輕移開他的手，下床。
廚房裡，淘米煮粥，煎蛋，熱牛。作很輕，怕吵醒他。
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冒泡時，走到櫃前，給他搭配今天要穿的服……白襯衫，深灰西裝，深藍領帶，黑大。
都是熨燙好的，一褶皺都沒有。
七點，沈燼年醒了。
他走到廚房門口，看見在忙碌，愣了一下。
“檸檸，你怎麼起這麼早？”
許安檸回頭，笑了笑：“我今天也要早點出門嘛。你先去洗漱，早餐馬上好。”
沈燼年了頭髮，進了浴室。
許安檸跟進去，從鏡櫃裡拿出他的剃鬚刀。
“你幹嘛？”沈燼年看。
“給你剃鬍子。”許安檸了剃鬚膏。
沈燼年失笑：“我自己來就行了。”
“我想幫你。”許安檸看著他。
沈燼年不說話了。
他抱住，讓夠得到自己的臉。
許安檸作很輕，很仔細。
剃鬚刀劃過他的下，發出細小的聲音。
“疼嗎？”
“不疼。”
剃完，用溫水給他乾淨臉，又塗了點鬚後水。
然後踮腳，親了親他的，又親了親他的眼睛。
沈燼年閉著眼，角上揚。
兩人走出浴室，許安檸拿起搭配好的服：“來，換服。”
沈燼年乖乖站著，讓給自己係扣子，打領帶，穿西裝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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