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檸自己了眼淚，站起來走回臥室。
沈燼年站在臺，看著離去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心裡到底算什麼。
是丈夫嗎？可什麼事都不肯告訴他。
是家人嗎？可寧願一個人扛著所有委屈。
窗外有風吹過，很冷。
他沒有進去臥室，就站在那兒，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
臥室裡，許安檸開啟櫃，拿出行李箱，開啟攤在地上。
收了幾套服——換洗的，夠穿一陣子了。
又收好了自己的證件，份證、護照、銀行卡，一樣一樣放進去。
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猶豫。
沈燼年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正把行李箱合上。
“扣”的一聲，箱子合上了。
他站在門口，看著，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你不在乎我的。”他開口，聲音有些啞，“那南南和北北呢？你也不在乎他們了嗎？”
許安檸把行李箱立起來，放在一邊。然後坐在床邊，低著頭，沒有看他。
“他們……”的聲音很輕，“有你媽照顧。你媽也不會虧待他們的。”
沈燼年愣住了，他沒想到會這麼回答。
“許安檸……”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我和兩個孩子，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許安檸沒有回答。
坐在那兒，低著頭，肩膀微微著。
午後的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上，卻照不進的表。
過了很久，才開口。
“燼年……”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各自冷靜一下，好嗎？”
沈燼年看著，沒說話。
“我……我真的需要時間來好好考慮。”頓了頓，手指攥了床單，“我們是否還能……”
不敢看他，把頭扭向一邊，聲音更輕了：“還能……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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