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一行人走出餐廳。劉爍還有些意猶未盡,再次發出邀請:“真不聚了?這才幾點啊,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顧錦川擺擺手,臉因為剛才提到顧錦州而依舊有些沉鬱:“不了,我得去我爸媽那邊一趟。顧錦州那老狐狸賴著不走,我總得去看看他到底在憋什麼壞水,得防著點。你們玩吧。”
沈燼年把有些犯困,開始眼睛的南南抱了起來,對劉爍說:“我和檸檸也得帶孩子們回去了。南南北北今天都玩累了,小年糕還在家,得回去看看。改天再聚吧。”
許安檸也抱著己經眼皮打架、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北北,點頭附和:“是啊爍哥,今天孩子們也累了,改天我們再聚,帶上小石榴一起。”
劉爍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知道是聚不了,只好聳聳肩:“行吧行吧,你們都是有家要回、有娃要顧的人,就我孤家寡人一個。那改天,改天再約。”
“爍爍乾爹拜拜。”被爸爸抱著的南南,努力睜開眼睛,很乖地朝劉爍揮了揮小手。
“拜拜……”北北也在媽媽懷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小腦袋耷拉著。
“拜拜,小傢伙們,下次乾爹再帶你們玩!”劉爍笑著對兩個孩子揮手。
沈燼年和許安檸抱著孩子上了車,很快駛離了。
顧錦川也對劉爍點了點頭,說了句“走了”,便走向自己的車。
劉爍站在餐廳門口,看著兩輛車一前一後,匯夜晚的車流,消失在霓虹閃爍的街道盡頭。
周圍是喧鬧的人聲和車聲,他卻忽然覺得有些空落落的,低聲呢喃了一句:
“得,又剩我一個人了。”
他笑著搖了搖頭,也轉走向自己的車。
今晚,還是回家逗兒子玩吧。
另一邊,顧錦川開車回到了順義顧家的別墅。
他停好車,沒有立刻進去,而是在車裡坐了一會兒,整理了一下因為煩躁而有些的心。
他今天特意過來,就是想探探父親的口風,看看顧錦州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以前從來不回來過節的人,為什麼今年非要留在北京過中秋。
深吸一口氣,他推門下車,走進燈火通明、卻顯得有些空曠安靜的別墅。
他首接上了二樓,回到自己的臥室。先洗了個澡,換了乾淨舒適的家居服。他先給何打了個電話。
“喂,。”電話接通,顧錦川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我今晚在我爸媽這邊住,有點事和他們聊一下。你自己早點休息,鎖好門,嗯?”
電話那頭,何似乎己經準備睡了,聲音帶著點睡意,很乖地應道:“嗯,知道了,錦川。你也早點休息,別聊太晚了。”
“好,晚安。”顧錦川掛了電話,心裡那點因為顧錦州而生的煩躁,稍微被何溫的聲音平了一些。
他乾頭髮,準備下樓倒杯牛。站在二樓的樓梯拐角,他習慣地喊了一聲:“王姐,幫我倒杯牛。”
平時這個時間,家裡的保姆王姐通常會在客廳或者廚房收拾,隨時聽候吩咐。
然而,今天卻沒人應聲。樓下靜悄悄的。
顧錦川皺了皺眉,又了一聲:“王姐?爸?媽?”
還是沒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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