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和北北一下樓梯,就象兩隻歸巢的小鳥,牽著小手,徑直朝著沉老爺子所在的核心休息區跑去,裡還清脆地喊著:“太爺爺!太爺爺!我們來了!”
老爺子正和幾位老友聊得起勁,一聽到重孫們的聲音,立刻停下話頭,滿臉堆笑地朝他們招手:“哎!快來!快來太爺爺這兒!讓太爺爺好好看看,我們今天的兩位小壽星!”
葉靜姝見狀,連忙走過去,一手一個,將跑過來的兩個孫子牽住,彎下腰,聲教他們:“南南,北北,乖,先人。這位是張太爺爺,這位是李太爺爺,這位是王太爺爺……”
南南和北北平時雖然調皮了點,但在這種正式場合倒也乖巧,仰著小臉,按照的指點,聲氣、口齒清淅地依次人:“張太爺爺好!李太爺爺好!王太爺爺好!”
幾個老前輩看到這麼一對玉雪可、又懂禮貌的雙胞胎,都樂得合不攏,紛紛誇讚“沉家教得好”、“孩子真神”。
然後,各自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
有的是極佳、雕刻的羊脂玉佩,有的是名師特製、寓意深遠的筆套裝,還有小巧的金鎖、玉如意等,
件件都價值不菲,而且細心周到地準備了完全一樣的三份——顯然是給南南、北北和小年糕都備齊了。
“來,南南,北北,這是太爺爺們給你們的生日禮,拿著,要謝謝太爺爺們。”葉靜姝引導著兩個孩子接過禮,又教他們道謝。
“謝謝張太爺爺!謝謝李太爺爺!謝謝王太爺爺!”兩個小傢伙抱著禮,小臉上是掩不住的開心,鞠躬道謝的樣子萌態可掬。
至於給小年糕的那一份,則由葉靜姝先代為收下。
老爺子看著重孫們被老友們喜,自己也覺得臉上有,笑容一直沒斷過。
另一邊,沉燼年小心地提著一點許安檸的襬,牽著走下最後幾級樓梯。
許安檸挽著他的手臂,臉上帶著溫得的微笑,姿態優雅從容。
沉燼年能覺到的手心微微有些汗溼,知道一下子面對這麼多重量級的長輩,心裡還是有些張。
他先帶著,來到老爺子這邊,再次向幾位老前輩正式介紹:“爺爺,張爺爺,李爺爺,王爺爺,這位是我太太,許安檸。”
許安檸微微欠,聲音和清亮:“爺爺們好。”
幾位老人看著眼前這對璧人,男的俊朗沉穩,的溫婉大方,站在一起般配得不得了,都連連點頭,不吝讚。
“好,好,郎才貌,天作之合啊!”張老笑著讚道。
“安檸是吧?一看就是個賢惠懂事的好孩子。燼年有福氣!”李老也捻鬚笑道。
沉燼年又陪著寒喧了幾句,見許安檸應對得,但眉宇間那不易察覺的繃仍未完全散去,便適時地對幾位長輩說:“爺爺,我先帶檸檸去和那邊的幾位朋友打個招呼。這兩個小皮猴子,就留在這兒陪您們說說話,要是調皮了,您幾位可得幫我管著點。”
“去吧去吧,孩子們給我,你們小兩口忙你們的去。”沉老爺子笑著揮了揮手。
劉爍也趁機對幾位老人道了聲“失陪”,溜到沉燼年邊,低聲說:“走,帶我一塊兒,那邊有戲看。”
沉燼年無奈地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只是手臂更地摟住了許安檸的腰,帶著朝顧錦川、耿世傑他們坐的那一桌走去。
劉爍立刻跟了上去。
走近了,許安檸臉上重新掛上完的笑容,主聲打招呼:“錦州哥,錦川哥,世傑哥,好久不見。”
顧錦州作為大哥,率先笑著回應:“安檸,好久不見,真是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有氣質了。今天你和燼年可是絕對的主角。”
“錦州哥過獎了。”許安檸微笑頷首,目轉向耿世傑,“世傑哥,怎麼沒見嫂子一起來?我還說好久沒見,想和嫂子說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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