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檸又見了幾個朋友,一起吃了晚飯,首到天黑,才帶著小年糕和育兒嫂回到東山墅。
車剛駛庭院,就看到別墅門口,一個小小的影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南南穿著小襯衫,小手裡攥著自己的角,小腦袋微微耷拉著,站在門口廊燈的昏黃暈下,看起來格外孤單和……委屈。
一看到媽媽抱著妹妹下車,南南的眼睛立刻亮了,他邁開小短,就朝著許安檸跑了過來,
仰起小臉,還沒說話,小就先癟了起來,大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水,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媽媽……”
那聲音又又委屈,聽得許安檸心都揪了起來。
趕將懷裡己經睡著的小年糕,小心地遞給旁邊的育兒嫂抱著,然後立刻蹲下,將跑過來的南南一把摟進懷裡,心疼地拍著他的後背,聲問:“寶貝,怎麼了呀?怎麼一個人站在門口?爸爸和弟弟呢?”
南南被媽媽抱著,到悉的溫暖和氣息,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
但他很乖,沒有大聲哭,只是小聲噎著,斷斷續續地說:“我……想等媽媽……等媽媽回來……”
“等媽媽也不能一個人站在門口呀,多危險啊。”許安檸用袖子給他眼淚,又親了親他溼漉漉的小臉,繼續問,“爸爸和弟弟呢?他們怎麼不陪你一起等?”
南南吸了吸鼻子,聲音更委屈了:“爸爸……和弟弟在裡面……玩。爸爸今天……好凶好凶……我怕……”
“爸爸兇你了嗎?”許安檸心裡一,語氣也沉了下來。
抬頭朝屋看了一眼,客廳裡亮著燈,約還能聽到北北的笑聲。
南南在媽媽懷裡搖了搖頭,小腦袋靠在肩膀上,小手摟著的脖子,只是小聲地重複:“怕……南南想媽媽……”
許安檸抱著兒子站起來,心裡那點火氣己經噌噌往上冒了。
沈燼年在搞什麼?讓南南一個人站在黑漆漆的門口等,自己在屋裡陪著北北玩?還兇孩子?
抱著南南,沉著臉大步走進客廳。
沈燼年正半躺在寬敞的沙發上,北北則像個力旺盛的小猴子,正趴在他上,調皮地翻來翻去,手裡還拿著一包開啟的小餅乾,自己吃一口,又塞到爸爸裡一顆。
沈燼年臉上帶著縱容的笑意,由著兒子在他上作威作福,父子倆玩得不亦樂乎。
這幅父慈子孝的畫面,和剛才門口南南那孤單委屈的小影,形了刺眼的對比。
許安檸看到這一幕,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燒到了頭頂。
狠狠地瞪了沈燼年一眼,那眼神,冷得能掉冰碴子。
沈燼年正被北北塞了一餅乾,看到許安檸抱著南南進來,臉上還帶著笑,隨口問:“怎麼逛到這麼晚才回來?吃飯了嗎?”
許安檸理都沒理他,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抱著南南,轉就朝一樓的兒房走去,腳步又急又重。
沈燼年被這態度弄得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了一眼許安檸明顯帶著怒氣的背影,又看了看懷裡還在傻樂的北北,一時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爸爸,吃餅餅!”北北沒察覺氣氛不對,又拿起一塊餅乾往沈燼年邊送。
沈燼年這才回過神,把北北從上抱下來,放在沙發上,說了句“你自己先玩”,然後站起,快步跟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