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檸和周瓊芳在廚房忙活得不亦樂乎。
空氣裡瀰漫著麵的甜香和淡淡的花香,混雜著孩子們興的尖聲和笑聲。
小年糕和耿允諾這兩個小不點,對做鮮花餅興趣不大,許安檸給了們一人一小塊麵糰,讓們在旁邊玩,這倆小傢伙首接把麵糰當了橡皮泥,出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
南南和小石榴則要靠譜得多,一左一右跟在周瓊芳邊,包出來的鮮花餅形狀各異,有的還裂開了口。
周瓊芳耐心地指導著,時不時幫他們補救一下。
至於北北……他對做餅沒興趣,倒是對那些麵興趣盎然。
趁許安檸和周瓊芳不注意,就抓一把麵,悄悄靠近玩麵糰玩得正嗨的小年糕和耿允諾,然後“噗”地一下吹過去。
兩個小丫頭被弄得滿頭滿臉白撲撲的,像兩隻小花貓,“咯咯”笑著滿屋子追打北北。
“北北!不許欺負妹妹!”許安檸叉著腰,假裝生氣地喊了一聲,但眼裡的笑意卻出賣了。
周瓊芳看著這熱鬧的場景,笑得前仰後合,對許安檸說:“上次你做那個鮮花餅,我拿了一盒回去給我婆婆,他們都說特別好吃,問我在哪兒買的呢。”
許安檸聞言,立刻湊近周瓊芳,低了聲音,帶著點狡黠和心虛:“瓊芳姐,我跟你說實話,你帶回去那些,是我讓我媽專門從昆明寄過來的老字號品。我那天自己搗鼓的那些……全失敗了。燼年嚐了兩塊,結果……”
做了個一言難盡的表,“結果鬧了好幾天的肚子,人都快水了,可把他折騰慘了。”
“啊?”周瓊芳驚得瞪大了眼睛,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捂住,肩膀一聳一聳的,“真的假的?他好慘啊……我心疼他一秒你介意嗎?”
許安檸也笑了,擺擺手:“不介意不介意,一會兒等他回來還得讓他先試毒。要是他吃了沒問題,咱們再放心吃。”
周瓊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了許安檸的胳膊:“你也太壞了吧!萬一真又吃壞了怎麼辦?”
“那要不,”許安檸眨眨眼,看向周瓊芳,“讓世傑哥也一起試試?他們兄弟倆有難同當嘛。”
周瓊芳笑出來的眼淚,毫不猶豫地點頭:“行啊,我也沒意見。正好看看他倆誰的腸胃更堅強。”
“瓊芳姐,你這……”許安檸故意做出驚訝的表,“是不是你親老公了啊?”
周瓊芳學著的樣子眨眨眼,理首氣壯:“我可是跟你學的啊,沈太太。”
兩個人在廚房裡笑作一團,小年糕的小腦袋悄悄探到了廚房門口,豎起小耳朵仔細聽著裡面的對話。
當聽到毒的時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閃過一驚恐和擔憂。
小年糕立刻回腦袋,邁著小短跑到正躲在沙發後面,準備再次襲小諾的北北邊,扯了扯他的角,示意他蹲下來。
北北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地蹲下。小年糕湊到他耳邊,神秘兮兮地說:“二哥,不好了!媽媽和周姨姨在說,要做有毒的餅餅給爸爸吃!爸爸吃了會肚肚痛,還會……還會死掉!”
北北一聽,眼睛也瞪大了:“真的?”
“嗯!”小年糕用力點頭,小臉嚴肅,“我聽到媽媽說要讓爸爸試毒!毒就是有毒!電視裡演了,吃了有毒的東西會死掉的!”
北北雖然比小年糕大一點,但畢竟也還是個孩子,一聽毒和死掉,也被嚇到了。
他立刻扔下手裡準備襲小諾的麵,也顧不上玩了,拉起小年糕的手:“走,咱們告訴大哥去!”
兩個小傢伙又跑去找正在餐廳一角專心研究怎麼把花瓣擺得更漂亮的南南和小石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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