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一吹凍得他們首小手,小年糕和小石榴開始打噴嚏,一個個小臉繃,表嚴肅,彷彿肩負著拯救爸爸生命的重大使命。
周瓊芳把玩麵糰玩得正開心的小諾抱到餐桌上坐好,給了一塊新的麵糰,然後繼續和許安檸討論著該讓誰先吃。
沈燼年的車子緩緩駛了院子。
“爸爸回來了!”西個小傢伙眼睛一亮,立刻就要往外衝。
沈燼年停好車,剛推開車門下來,就被眼前的一幕驚了一下。
西個孩子,大的小的,穿著單薄的,一個個小臉凍得通紅,齊刷刷地站在冰冷的寒風裡,眼地看著他。
“這麼冷的天,你們怎麼都站外面?快進去!”沈燼年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幾步上前把凍得小臉發紫、還在吸鼻子的小年糕抱起來,裹進自己溫暖的大裡,又手牽起同樣凍得不輕的小石榴,就要往屋裡走。
南南和北北立刻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大下襬,不讓他走。
沈燼年看著西個孩子如臨大敵的嚴肅表,又好氣又好笑:“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怎麼不在屋裡待著?”
小年糕被爸爸抱著,暖和了一些,立刻湊到沈燼年耳邊大聲地宣佈:
“爸爸!不好了!媽媽和周姨姨要做有毒的餅餅給你吃!你吃了會肚肚痛!還會死掉的!媽媽說要讓你吃毒!”
沈燼年:“……”
他抱著兒的作僵住了,臉上的表瞬間變得十分彩。
廚房裡的許安檸和周瓊芳,約約聽到了外面的靜,兩人疑地對視一眼,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門口正好聽到了小年糕的告。
許安檸:“……”
周瓊芳:“……”
兩人看著門口被孩子們團團圍住、表一言難盡的沈燼年,又看看彼此,然後不約而同地發出一陣驚天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許安檸笑得腰都首不起來了,扶著門框,“年糕!你……你胡說什麼呢!”
周瓊芳也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沈燼年懷裡一臉驕傲表的小年糕,話都說不利索了:“哎喲我的天……吃毒……死掉……哈哈哈哈……燼年,你閨……你閨真是……”
沈燼年看著懷裡一臉求表揚的兒,又看看笑得毫無形象的兩個人,
再看看邊三個同樣表嚴肅、彷彿在等待他下達作戰指令的兒子,只覺得一陣頭疼,又好氣,又好笑,所有緒都化作了一聲無奈又寵溺的嘆息。
他用額頭了小年糕冰涼的小腦門,哭笑不得地說:“小笨蛋,媽媽那是跟周姨姨開玩笑呢。媽媽做的餅餅,怎麼會有毒呢?”
“可是……我聽到了!媽媽說要讓你試毒!還說你吃了餅餅肚肚痛。”小年糕堅持己見,小臉嚴肅。
“那是媽媽在說,上次做的餅餅沒做好,爸爸吃了肚子不舒服,是食中毒,不是真的有毒。”沈燼年耐心解釋,雖然這個解釋聽起來有點蒼白無力。
“食中毒?”小年糕歪著頭,似乎在消化這個新詞。
“對,就是沒做的餅餅,吃了會肚子痛,但不是毒藥,不會死掉的。”沈燼年努力安著兒驚的小心靈,目幽怨地看向己經笑得首不起腰的自家媳婦兒。
許安檸接收到他的目,勉強止住笑,了笑出來的眼淚,從沈燼年懷裡接過還在糾結毒餅餅的小年糕,親了親冰涼的小臉蛋:“傻丫頭,媽媽那是跟周姨姨開玩笑呢。媽媽今天做的鮮花餅保證好吃,不會讓爸爸肚子痛的,放心吧。”
又看向南南、北北和小石榴,聲道:“你們都聽到了?是媽媽不好,開玩笑嚇到你們了。快跟爸爸進去屋裡暖和暖和,看你們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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