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接替……”
吳麗雪重複著這兩個詞，眼神死死盯著那個自稱“看門人”的老者。的右手，依舊握著高週波匕首，裁決之力在奔流，隨時準備應對任何可能的危險。
“我不明白。”聲音冰冷，“什麼棋局？和誰下？為什麼要接替？”
“不明白，是正常的。”老者緩緩站起，木杖輕輕點地，“因為這場棋局，從你父親，甚至從你父親的父親那一代，就己經開始了。不，或許更早，從‘神’隕落的那一刻，棋局就己經佈下。”
“神？”吳麗雪皺眉，“你說的是……神級文明？”
“對，也不對。”老者搖頭，渾濁的眼睛向廣場中央那座巨大的雕像，“神級文明，只是‘觀察者’對他們的稱呼。在更古老的記載裡，他們被稱為……‘造主’，或者，‘播種者’。”
“播種者……”吳麗雪想起父親影片裡的話，“就是他們，播撒了靈能種子，開啟了這場實驗？”
“是，也不是。”老者再次搖頭，“他們播撒的，不是‘種子’，而是……‘可能’。他們創造了無數個宇宙，設定了不同的理法則和進化路徑，然後，靜靜地觀察，看哪個宇宙，能誕生出最完的、最接近‘永恆’的智慧生命。”
“但後來，他們出事了。”
“出事？”
“對，出事了。”老者緩緩走向雕像，仰頭看著那張模糊的臉，聲音裡帶著一難以言喻的滄桑，“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據蹟裡殘留的記載，似乎是一場……戰。一場關於‘進化方向’的、毀滅的戰爭。”
“戰爭的結果，是‘播種者’文明，分崩離析。一部分員，帶著‘源種’和‘鑰匙’，逃到了這個宇宙，藏起來，繼續他們的‘實驗’。而另一部分，則徹底墮落，變了……‘觀察者’。”
吳麗雪瞳孔一。
“觀察者，是‘播種者’的一部分？”
“是，墮落的那一部分。”老者轉，看向吳麗雪，“他們放棄了‘觀察’和‘引導’，轉而追求‘控制’和‘掠奪’。他們想用實驗資料，找到‘神’的方法，然後……取代己經隕落的‘播種者’，為新的‘神’。”
“而你父親，”老者指向跪在地上的吳天，“在深淵裂隙深，發現了這個真相。他找到了‘播種者’留下的蹟，拿到了‘源種鑰匙’，也知道了這場實驗的真正目的——不是為了毀滅，而是為了……篩選。”
“篩選出，有資格繼承‘播種者’產，帶領整個宇宙，走向更高維度的……‘繼承者’。”
吳麗雪的心臟，狂跳起來。
“繼承者……是誰？”
“不知道。”老者搖頭，“‘播種者’沒有指定，他們只留下了‘源種’和‘鑰匙’，以及……這場‘棋局’。棋局的規則很簡單：用‘源種鑰匙’，開啟‘神隕之地’的核心，拿到‘播種者’的產。但前提是，你必須先過……考驗。”
“考驗？”
“對，考驗。”老者指向廣場西周，“這座金字塔，就是考驗的第一關。你父親，在這裡，下了八十年棋。贏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局，輸了一局。”
“輸的那一局，讓他失去了的控制權，意識被困在了棋局裡，只剩下最後一生機，維持著棋局不崩，也維持著……口不關閉。”
“他在等，等一個能替他下完最後一局，贏下棋局，拿到產，然後……救他出來的人。”
老者看著吳麗雪，眼神深邃。
“現在，你來了。”
“你，要下這盤棋嗎？”
吳麗雪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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