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期資缺,有錢有票有時候也買不到東西。
慕晚星沒猶豫,“好,那我們去看看。”
穿過半條街,來到供銷社,前面排起長長的隊伍,不人在等著買豬。
“小姑娘,你來的太晚,到你這裡,估計只能買點排骨和大骨頭了。”前面的大娘一回頭,瞧見穿軍大,一副笑模樣的慕晚星,自來的說起過日子的經驗。
“你下次早點過來排隊,才能買到五花。”
“別看現在五花還剩很多,前面那些人一人分一點也就沒了,最多還能到我。”
“哦,那我下次早點來。”慕晚星乖巧應和一聲。
每家口糧都有定量,票有限,豬要按兩來買,可不是想要買多就能買多。
大娘不愧是老江湖,到這,剛好剩最後一塊五花。
“小姑娘,下次早點排隊,大娘先回去煮飯了。”又代一遍,風風火火的走了。
到慕晚星,看一圈,沒發現有什麼東西要買。
肖野眼尖,一眼瞅見裡面櫃檯上方的衛生紙,是白的,屬於衛生紙裡的高檔貨,俏的很。
在這年頭,上廁所能用草紙都得算是不錯的人家。
窮一點的連草紙也捨不得用,用的是廢報紙,上學孩子的舊書和寫作業的本子,甚至還有用磚頭和土坷垃。
可他卻注意到,慕晚星看草紙的眼神,很是一言難盡。
其實還有比草紙好一點的再生紙,相對比白衛生紙便宜的多,還不用票。
不知道為何,他下意識忽略過去,“同志,拿兩卷白衛生紙。”
櫃檯裡的售貨員把兩捲紙巾放在櫃檯上,扯嗓子大聲喊道:“兩張工業券,兩錢。”
每個工人的工業券每個月也就有那麼兩張,到都要用。
豬也才八錢一斤,為兩卷衛生紙花這麼多票和錢,肖野收穫一堆“這人真敗家”的嫌棄眼神。
慕晚星還聽見幾個人聚在一起蛐蛐他。
“長得人高馬大,腦子怎麼不好使?”
“就是,也太不會過日子了,工業券每個月就那幾張,平時都不夠用,他竟然拿來買衛生紙。”
“也許人家媳婦來事了,這才過來買。”
“人哪個月不來事兒?要是這個用法,那還怎麼過日子?”
那幾個人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慕晚星抿著憋笑,與肖野拉開距離,裝作跟他不。
不過那些話卻讓想起一件事,來到這年代差不多一個多月了,還沒來過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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