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在學校暈倒,送進衛生室才知道是暈的。”
“從那之後,章老師就給伙食費。”
白婷婷說到這,眼神一言難盡,“老師是好心,誰知到這事竟引起吳盼娣的不滿。”
“那個欺負魏學姐的二流子,就是吳盼娣找的。”
“魏學姐被下了藥,醒來就被一群人捉,出了這種事,哪裡還有臉上學?”
“鬧也沒用,最後還是被和那個二流子結婚。”
“短短兩年,聽說孩子都生兩個了,肚子裡還懷了一個。”
不得不說,吳盼娣手段果真是狠。
另一方面,也慨這年代,一個人到底有多難。
明明是被欺負的一方,卻要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嫁給欺負自己的人。
“多行不義必自斃,吳盼娣這次肯定會到最嚴厲的懲罰。”
“嗯,我姑父說,等抓到特務,就會理。”白婷婷打了一個哈欠,“明天就要去上學了,我們睡覺吧。”
“好,困了就睡。”慕晚星拉下燈繩。
邊沒多久傳來一陣輕微的呼吸聲,白婷婷睡著了。
慕晚星心裡有事,轉頭看向過窗簾投在地面上的月,這個時間,也不知肖野有沒有離開北城。
北城軍區。
一輛輛吉普車開出軍區大門。
在外面盯梢的特務本不知道目標究竟坐在哪一輛車上。
“可惡,我們人手不夠。”
“我們先觀察他們前往的方向,再向上面申請人手進行追蹤。”
“也只能這樣了。”
他們正在研究怎麼找出目標人時,目標人早己進深山,快走出北城了。
“肖野,你慢一點,我不行了!”穿一迷彩服的傅宴扶住樹幹氣吁吁,“你別忘了,我不好,走不了這麼遠的路。”
前方探路的肖野沒發現異常,走回他面前,“再走五公里我們就能抵達山路上,那裡有人接應。”
“我真的走不了,我要歇一會兒。”傅宴坐在地上不肯走。
“你和小時候一樣麻煩。”肖野一臉嫌棄蹲在地上,“我揹你下山,這裡野很多,不能久留。”
“你和小時候一樣。”傅宴不和他客氣,爬上他的背。
肖野背上一個人,手裡提個包,負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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