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星在陸家說那麼多話,讓肖野如此在意的竟是這句。
對上他認真的視線,移開目,裝作不經意看風景,“你是不是被我經常說離婚嚇到了?”
肖野回應一聲“嗯,是有點嚇到。”
車穩穩在山路上穿行,他的聲音也沉穩好聽,“你知道,我從小在我媽邊長大,知道獨自帶大我有多不容易。”
“我們又不一定會有小孩。”聽到慕晚星嘀咕,肖野彎起,“就算沒有,離婚後你的日子也不一定能安穩。”
“你長得好看,等以後考上大學,再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你邊的人肯定會想辦法給你介紹件,你不結婚,日子就平靜不了。”
“萬一再遇上心思不正的男人,那更危險。”
“這樣一想,你還不如和我湊合一下。”
肖野說的話,慕晚星心裡清楚。
爺爺曾被下放過,看到過太多人的惡劣,據說大多數被下放的人都沒能過去。
有些人家的兒,更是被糟蹋,死在當地,不了了之。
別說在這個年代,哪怕後世治安那麼好,獨居人還是要面臨各種擾和危機。
“想好怎麼回答我了嗎?”肖野希能敞開心扉,沒有催促,安靜等待的回覆。
慕晚星天然上翹的角弧度上揚,轉頭看他時笑容更加明燦爛,“在爸面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實話。”
“在我答應和你領證結婚時,我就己經放下陸瑾川。”
“我以前總是和你提離婚,其實不是因為他,而是我覺得你可能只是為了負責任才要娶我,怕你不喜歡我。”
“也怕耽誤你一生。”
“當然了,我也不想被人嫌棄一輩子。”
“可我覺得,經過這幾個月的相,和你在一起,好像日子也還不錯。”
肖野不是那種花言巧語很能哄人開心的人。
可他總是默默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這一點讓很安心。
再就是,明知寒,不容易有孕,他雖失,卻也始終如初,依舊對這份婚姻保持原來的態度。
聽了慕晚星的話,肖野的心算是落了地。
他把車停在一片空地上,比人還高的草木遮住,散發和的暈。
慕晚星的手忽被一隻溫熱的大手包裹。
肖野扣手指,語氣赤誠,“慕晚星同志,就當我們今天才認識對方,願意以一輩子的時間,慢慢了解對方,互相幫助,互相依靠,永不背叛這份革命友誼。”
“可以嗎?”
該做的事平時也沒做,慕晚星這一刻卻紅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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