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晚星打完電話的第二天,傅溫良親自開車送來要做實驗的材料。
最近一個多月,傅宴都沒有來過。
像他那樣被重點保護的科研教授,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慕晚星沒有問關於他的事。
“還有兩個月就要高考了,晚星,你們這幾個孩子別落下功課。”走出學校後院實驗室,傅溫良提醒一句。
“依我看,你們這實驗過不了多久就能有果。”
“按照我答應的條件,會給你們每個人加二十分,就算如此,也要你們分數足夠高才能進清北。”
“傅叔放心,我們在實驗室閒下來的時候,會湊在一起學習,老師們偶爾也會出試卷給我們做。”
“周校長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進小組的同學績都不錯,本就是最有希進清北的苗子,再加上幾位老師平時重點關注,沒有人落下功課。”
不止那幾個學習好的同學,連績稍微落下的白婷婷也往上提升不。
上一次考試,竟追趕好幾位同學,為全班第九名。
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走到車旁,傅溫良見周圍無人,才放低聲音,“晚星,最近小心些。”
他猶豫許久,嘆一口氣,“傅宴遭特務刺殺,傷了!”
“嚴重嗎?”慕晚星嚇一跳。
“沒生命危險,他被上邊安排住進軍區醫院,那邊比較安全,能安心養傷。”
聽傅溫良這麼說,慕晚星鬆一口氣,“傅叔,傅宴是你什麼人?”
“我看他和你長的很像,就是格不太一樣。”
提到傅宴,傅溫良溫和的眉眼帶上一自豪的笑,“傅宴是我小兒子,他還有一個姐姐,己經嫁人。”
“以前我們在北方住,他經常和肖野在一起。”
“別看肖野子沉穩,小時候上戰場就帶著一狠勁,這才被特招進部隊。”
“傅宴年時不好,沒辦法當兵。”
“肖野經常跟隊伍出去打仗,我就親自教傅宴讀書。”
“我跟他說報效祖國的方式有很多,仗總有打完的一天,等我們勝利了,國家就會需要其他方面的人才。”
“我指著用木畫在地上的飛機和他講,我們之所以犧牲那麼多人,都是因為我們的科技比不上敵人,裝備比不上敵人,連食都供應不足。”
“如果我們這些都有,誰又敢踏我們的國土?”
“聽我說完,傅宴振作起來,說要為祖國做出最強大的武,還有那些飛機坦克,別人有的,我們也要有。”
傅溫良說到這,笑了,眼睛裡的淚卻是滾燙的。
他深吸一口氣,平息掉回憶帶來的緒,“那天我拿出你畫的圖,很多教授都不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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