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你怎麼了這是?”向來聽話懂事的喬清月一哭,孫麗立馬慌了神。
喬清月想起這段時間,懷了孕還要堅持每天上班,連前世結婚後的日子都比不上,不悲從中來,“媽,你說我哪裡比不上慕晚星?”
“陸瑾川他爸媽連我肚子裡的孫子都不在乎,說好聽了是給我準備好了房子,結婚就能搬進去住,說不好聽了,就是想把我和陸瑾川一起趕出去單過。”
“還有陸瑾川,我以為他有了孩子就會對我好一點。”
“誰知他就是個沒良心的,心裡還惦記慕晚星那個賤人,這一切到底是憑什麼啊!”
越哭越傷心。
孫麗把拉到房間裡,抱住,眼眶也跟著紅了,“媽跟你說過,陸瑾川不是個結婚的好件,你偏不聽。”
“就算你喜歡他,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他娶你。”
“上趕子的人,哪個男人會珍惜?”
“媽教了你那麼多,結果你倒好,回頭就給媽鬧個大笑話。”
“把自己名聲搞壞了,你現在就是改主意,你爸也不可能給你重新再找個好件了。”
孫麗氣得拍了喬清月後背一掌,“別鬧了,再鬧下去,你爸真的不會再管你,不如趁這次結婚,讓他多出點錢和票。”
“你結婚後要和陸瑾川住外面,哪哪都要錢。”
“以後別慣著陸瑾川,你的錢要抓在自己手裡,這樣才能有底氣。”
在孫麗的安下,喬清月漸漸迴歸理智。
抹一把眼淚,去軍人服務社買了一塊,和一瓶酒,讓孫麗晚上炒幾盤好菜。
李旅長晚上回到家,看到飯桌上盛的飯菜,心果然不錯。
“建軍,我們清月馬上就要結婚了,這陸家只給買了西大件就把人趕出去單過,真是太過分了。”孫麗抹了一把眼淚。
“西大件是不,可破家值萬貫,什麼都要用錢買。”
“清月又懷了孩子,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李建軍放下酒杯,也沉下臉。
說實話,他以前就看不上陸霖兩口子的小家子氣。
“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們呢?”李建軍道:“結婚就能分家不是更好,至不用看婆婆臉。”
“再說人家出了一棟房子,我去看過了,地方寬敞,比很多北城工人家庭強多了,前院能種菜,後院有井,吃水也方便。”
“今年年景這樣,肯出西大件己經不錯了。”
“其他的零零碎碎,我給買,只要結婚後老老實實過日子,別再給我鬧出什麼事就行了。”
李建軍養了喬清月三年多,是真把當親閨養。
可自己不爭氣,非要上趕子去追男人,關鍵是沒抓到男人的心,用的手段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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