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與現實。”
“但最終只得到一個答案，一切都是真實的。”
姜臨沉默，“蔣先生，您應該知道我是為什麼要找你...其實...”
“其實你己經約猜測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對吧？”蔣先生微笑回應，“如果我站在你的角度，實話實說，這個問題確實很無解。”
“但我換了一個角度，你依舊是一個玩家，依舊是一個人。”
“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你將這裡當了自己穿越來的。”
“是嗎？”
姜臨沉了幾秒，點頭，“嗯...目前我是這樣認為的，玩家份不假，世界也不假，我承認這個世界暫時在我眼中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但我並不承認我是一個真實的人。”
“只不過是虛構的，穿越而來的。”
蔣先生推了推眼鏡，“這個回答值得深思，但你需要考慮一個問題，你認為自己是虛構的，那麼誰創造了你？”
“又是為什麼你會來到這裡？”
“所以我在找。”姜臨回答，“我也不知道。”
兩人沉默了幾秒。
蔣先生卻開口道：“其實你不必否定自我，在我的視角里只要意識是真的，那麼人就是真的。”
“世界不一樣，不代表人不一樣。”
“你正在尋找的答案，我雖然無法完全解答，但你目前的心態確實很樂觀。”
姜臨點頭，“所以您才會找我，對吧？”
“一個類似於域外天魔的東西，闖到了你們的世界？”
“nonono！”蔣先生搖頭，“闖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可太多了，你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曲，唯一讓我興趣並不是你的玩家份。”
“而是...你來自一百年前。”
“我過你的記憶看到了關於一百年前的歷史，那是一個璀璨的時代，同樣也是我悉的時代。”
“雖然己經為了過去式，但我依舊保持懷念。”
“比如，要不要喝一杯卡布奇諾？”
也不等姜臨拒絕，兩杯熱騰騰的卡布奇諾己經擺在了桌子上。
蔣先生喝了一口，“嗯..就是這個味道，果然還是得依靠真正喝過的人才能夠復刻出來。”
姜臨沉默...他大概知道了，自己的記憶可能己經完全被蔣先生探查了。
不過...他探查到系統的存在沒有？
或許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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