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的案板上擺著半扇豬。
一個黑臉漢子正用刀刮豬皮上的，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訂豬。每天要兩斤五花，一斤前。早上送來。”
“誰介紹的？”
“隔壁甜水巷王嬸。”
黑臉漢子臉緩和了些。
“王嬸跟我說了，價就按的來。”
蘇錦年點點頭，記下了。
菜市裡人聲嘈雜。
蘇錦年找到王嬸的攤位時，王嬸正在給一個老太太稱菜，抬頭看見。
“來了？要買菜？”
“想訂些菜，每天都要。”
王嬸放下秤，帶走了幾個攤位——賣蔥姜的、賣青菜的、賣豆腐的。
“這是我鄰居，剛搬來的，擺攤賣吃食。以後每天來拿菜，給好價。”
菜販們點頭應了。
蘇錦年一一謝過，又謝了王嬸。
“客氣什麼。”王嬸擺擺手，“街坊鄰居的，互相幫襯。”
蘇錦年回到家己經是午後了。
灶上燉著小蘑菇，咕嘟咕嘟冒著泡，蘑菇的鮮味和的香混在一起，從鍋蓋裡鑽出來。
蘇錦年切著青菜，刀落在案板上，篤篤篤，節奏均勻。
另一口鍋裡，湯己經滾了一會兒，蛋花在湯麵上散開，黃澄澄的。
小魚蹲在灶臺邊，眼睛盯著燉的鍋，時不時咽一下口水。
“去擺碗筷。”蘇錦年頭也不回地說。
小魚應了一聲，跑去堂屋。
桌上擺著三菜一湯：小燉蘑菇、清炒時蔬、涼拌木耳，還有一碗蛋花湯。
小魚坐在桌前，筷子己經拿好了。
蘇錦年給夾了個，小魚咬了一口，燉得爛，骨頭一嗦就下來了。
“好吃。”小魚含糊不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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