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被推開，沈昭雪大步走進來。
穿著一半舊的勁裝，裳上沾著灰，臉曬得黑紅，乾裂起皮，但眼睛亮得很，步子邁得又大又穩。
小魚正在院子裡寫字，抬頭看見，筆差點掉了。
“沈姐姐！”
沈昭雪彎腰把撈起來，舉了一下又放下。
“小丫頭，長高了。”
小魚嘿嘿笑，拉著的手往屋裡走：“姐姐！沈姐姐來了！”
蘇錦年從廚房探出頭，看見沈昭雪的樣子，愣了一下。
“你從哪來？”
“軍營。”沈昭雪一屁坐在院子裡的凳子上，“跟著練了半個月，曬了一層皮。”
蘇錦年：“那你肯定了！”
說完，轉進了廚房。
“還是錦年懂我的心啊！”
灶臺上正好有早上熬的綠豆湯，還涼著。
舀了一大碗，又從櫃子裡翻出前幾天做的水果冰沙——用酸梅湯凍冰，搗碎了，加上切碎的瓜和桃子，冰冰涼涼。
涼拌是現做的。
煮撕細，拌上黃瓜、胡蘿蔔，加醋、醬油、香油、蒜泥，撒一把芝麻。
涼皮切寬條，拌上麻醬、醋、辣椒油，碼上黃瓜和豆芽。
把東西一樣一樣端出來，擺了半張桌子。
沈昭雪先端起綠豆湯，一口氣喝了半碗，放下碗，又端起水果冰沙，舀了一大口塞進裡，冰得齜牙，但眼睛眯起來了。
“好。這個好。”
又吃了兩口涼拌，嚼了嚼，點點頭。又夾了一筷子涼皮，酸辣味上來，吸了一口氣。
“錦年，你這日子過得也太舒服了。”
蘇錦年坐在旁邊，看著吃：“你怎麼曬這樣？軍營裡沒棚子？”
“棚子有。我在外面練刀。”沈昭雪又舀了一口冰沙，“將軍說了，要想刀快，先得人狠。人狠就得吃苦。”
小魚趴在桌邊，聽得神。
“沈姐姐，軍營裡什麼樣？”
沈昭雪放下碗，了，來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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