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碼頭上的活計了些，來吃飯的腳伕也了。
蘇錦年靠在車板上，看著稀稀落落的客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著案板。
老周蹲在路邊吃滷飯，吃完了把碗遞過來，抹了抹。
“蘇姑娘，最近生意淡了啊。”
“嗯。碼頭上活了。”
“過陣子就好了，糧船到了就忙了。”老周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地方試試？”
蘇錦年看著他。
“北城那邊，蜀地客商多。他們吃辣，口味重。你那些麻婆豆腐、辣味的滷味，他們肯定喜歡。”
老周指了指北邊，“那邊有錢人多，捨得花錢吃。你去試試唄。”
蘇錦年沒接話，心裡了。
晚上回到家，把今天收的錢數了數，比平時了三。小魚蹲在旁邊，看算賬。
“姐姐，今天賺得。”
“嗯。碼頭活了。”
“那怎麼辦？”
蘇錦年放下炭條，看著。
“老周說北城那邊蜀地客商多，吃辣。我想去看看。”
小魚眼睛亮了：“去新地方？”
“嗯。明天下午去踩點。”
“好！我也去！”
北城和東市、西市都不一樣。
街道寬一些，兩旁的店鋪掛著各式幌子，有賣蜀地茶葉的，有賣川味調料的，還有幾家蜀地風味的飯館。
空氣裡飄著一花椒的麻香，混著辣椒的辛辣味，蘇錦年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味道，悉。
小魚牽著的角，鼻子著。
“姐姐，好香，什麼味道？”
“花椒，蜀地人做菜喜歡放這個。”
們沿著街巷慢慢走。
一個賣花椒的攤子前，幾個蜀地口音的婦人正在挑揀。
蘇錦年湊過去看了看——花椒顆粒飽滿，紅亮，捻一顆在指尖，麻香味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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