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辣！”
蘇錦年遞給一碗涼水。小魚灌了一大口，了口氣。
“但是……好吃，還有甜味。”又挑起一，這回小口小口地吃，辣得吸溜吸溜的，但沒停。
蘇錦年自己也嚐了一口。
麵條筋道有嚼勁，醬甜辣濃郁，花椒的麻味和辣椒的辣味平衡得剛好。
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還不夠。
紅糖多了點，辣味不夠衝。
重新調了醬，放紅糖，多加辣椒油。
第二碗端上來，小魚又嚐了一口，這回辣得首跺腳，但還是把碗裡的吃完了。
“姐姐，這個比剛才那個辣。”
“嗯，哪個好吃？”
小魚想了想：“第一個甜一點，第二個辣一點，都好吃。”
蘇錦年又調了第三碗。
這回紅糖和辣椒的比例心裡有數了。
小魚嚐了一口，辣得吸溜吸溜的，但豎起大拇指。
“這個最好。”
蘇錦年自己也嚐了一口，點點頭。
“就這個味道，明天去北城試試。”
午時，蘇錦年把攤子支在北城主街邊上。
這裡人來人往，多是蜀地口音的商人。
把新做的木牌掛出來——“甜水麵，十文”。
剛把鍋擺好，就有人圍過來。
一箇中年漢子，穿著綢衫，腰間掛著一塊玉，標準的蜀地商人打扮。
他看了一眼木牌，愣了一下。
“甜水麵？蜀地的甜水麵？”
“是，您嚐嚐？”
漢子猶豫了一下，坐下來。
蘇錦年煮了一碗，澆上醬，撒上蒜泥和花生碎，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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