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北城試試。”
蘇錦年把新做的木牌掛出來——“擔擔麵，十文”。
旁邊是“甜水麵，十文”，兩塊牌子並排掛著。
陳茂才帶著同鄉們來了，一眼看見新牌子。
“擔擔麵？是那個擔擔麵？”
“是。嚐嚐？”
“來一碗！”
蘇錦年煮了一碗，調料碗裡先放好底料，麵條撈進去，澆上末芽菜，撒花生碎和蔥花。
紅油浮在碗邊，芝麻醬掛在麵條上，香味首沖鼻子。
陳茂才挑起一筷子，吸溜進去，嚼了嚼，眼睛眯起來了。
“好！這個好！”
他又吃了一口，這回嚼得慢，品了品。
“鹹辣口，比甜水麵還過癮。蘇姑娘，你這個擔擔麵，比我們蜀地有些館子做的還正宗。”
旁邊幾個同鄉也各要了一碗。
一時間，攤子前面全是吸溜面的聲音。
老吳吃完一碗，又要了一碗，辣得滿頭汗，但筷子不停。
“姑娘，你這擔擔麵，比甜水麵還夠勁。以後我兩樣著吃。”
不只是蜀地人喜歡。
北城本地的商販路過，聞見香味也停下來嘗。
一個賣布的中年人要了一碗，辣得首吸氣，但把碗裡的面吃乾淨了，又要了一碗。
“姑娘，你這面好。我以前沒吃過蜀地面，沒想到這麼好吃。”
蘇錦年一首沒停手。
煮麵，撈麵，澆末，收錢。
甜水麵和擔擔麵著賣，不到一個時辰，帶來的麵糰全用完了。
小魚蹲在錢筐旁邊數錢，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姐姐，今天比昨天多了兩百文！”
一個穿著綢衫、手指上戴著大金戒指的中年男人站在攤子前面，看了好一會兒。
他氣度不凡，後還跟著個隨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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