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吏的臉從紅變白，往後退了一步。
“我、我就是例行檢查——”
“例行檢查？”趙武指了指他袖子，“文書呢？印章呢？拿不出來吧。”
書吏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轉就走，走得太急，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
那個矮胖跟班小跑著跟在後面，兩個人很快消失在巷口。
趙武看著他們的背影，搖了搖頭。
“蘇姑娘，最近坊署換了一批人，有幾個新來的，想借機撈錢。你小心點。”
蘇錦年點點頭：“多謝趙大哥。”
“別客氣。你好好做生意，有事來找我。”
趙武走了。陳茂才把碗裡最後一口面吃完，站起來。
“蘇姑娘，這種人，不能慣著。你越，他越欺負你。”
“我知道。”
小魚蹲在錢筐旁邊，把剛才的事記在本子上：“新來的書吏要罰款二兩。趙武大哥來了，把他趕走了。”
抬起頭：“姐姐，趙武大哥好厲害。”
“嗯。他幫了我們很多次。”
灶臺上燉著一鍋紅燒，五花切大塊，用黃酒、醬油、冰糖小火慢燉，醬紅，油亮亮的，筷子一就爛。
旁邊還有一鍋滷味，豬耳朵、豬蹄、牛腱子、豆腐乾，在滷裡咕嘟咕嘟冒著泡。
小魚站在灶臺邊，看著鍋裡的咽口水。
“姐姐，這是給趙武大哥的？”
“嗯。他喜歡吃。多做點。”
蘇錦年撈出一小碗給小魚吃。
接著把紅燒撈出來，切了一大塊，用油紙包好。
又撈了滷豬蹄兩個、牛腱子一塊、豆腐乾幾塊，分別包好，碼進食盒裡。
想了想，又拿了幾個夾饃，用油紙包了，一起放進去。
“走吧，送去坊署。”
“好。”
蘇錦年提著食盒走進坊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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