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寧又涮了一個丸。
丸在辣湯裡滾了幾滾，撈出來咬一口，彈牙，滲出來，辣味滲進去了。
“蘇姐姐，你這個丸，比我家廚子做的好吃多了。”
穿綠的錢家小姐涮了凍豆腐。
凍豆腐在辣湯裡吸飽了湯，撈出來鼓鼓囊囊的，咬一口，湯在裡炸開，麻辣鮮香，燙得首吸氣，但筷子不停。
“好燙！但是好吃！”
穿鵝黃褙子孫家小姐喜歡素菜。
菠菜在清湯裡燙一下，撈出來碧綠脆，帶著湯的鮮味。
茼蒿有特殊的清香，燙過之後更濃了。
藕片脆生生的，土豆片糯，每一樣都喜歡。
幾個姑娘圍著桌子，吃得熱火朝天。
清湯鍋那邊熱氣騰騰，辣湯鍋那邊紅油翻滾。
有人額頭冒汗，有人辣得吸溜吸溜的，但誰也沒放下筷子。
婉寧夾了一塊凍豆腐，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笑著說：“這個好！冬天吃這個最舒服！”
趙家小姐喝了一口清湯，鮮得眯起眼：“婉寧，你找的這個地方真好。以後我也常來。”
婉寧得意了：“那當然。蘇姐姐做的東西，什麼都好吃。”
轉頭看蘇錦年：“蘇姐姐，以後我要常來吃暖鍋。你可得給我留位置。”
蘇錦年笑了：“提前說就行。”
婉寧從袖子裡出一塊碎銀子放在桌上：“預付的。冬天天天來。”
幾個小姐妹也紛紛掏錢，要預付。
蘇錦年沒收那麼多，說來了再付就行。
也因此，暖鍋了蘇記食鋪的冬日招牌。
生意越來越好。
後院那間空房，蘇錦年收拾出來了。
刷了白牆，換了新窗紙，擺了一張大圓桌，八把椅子。
牆角放了炭盆，暖烘烘的。
門上掛了一塊小木牌——“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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