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年沒說話，又給涮了一筷子茼蒿。
婉寧吃了，笑了。
婉寧：“我以後不開心了，就來你這兒吃暖鍋。”
蘇錦年：“行。給你留著位置。”
周醫的壽宴之後，蘇錦年的名聲傳開了。
陸續有人來請去做宴席。
第一個來的是禮部王侍郎家的管家。
王侍郎的母親過壽，要辦十幾桌，請蘇錦年去主廚。
蘇錦年問了日子，翻了翻自己的賬本，那天有空就答應了。
第二個來的是城南綢緞商李老闆。
他要請幾個南方的客人，想吃地道的蘇菜。
蘇錦年也答應了。
第三個來的是書院的杜夫子。
他要請幾位退下來的老翰林吃飯，人不多，但要緻。
蘇錦年想了想，也接了。
不是什麼都接。
太遠的不去，時間衝突的不去，人太多忙不過來的也不去。
挑著接，不累著自己，也不耽誤店裡的生意。
每次去做宴席，都帶著小魚。
小魚揹著書包，跟在蘇錦年後面，看姐姐怎麼跟主家商量選單，怎麼看廚房的灶臺，怎麼指揮幫廚。
在旁邊拿本子記，回來整理筆記。
有一次在王侍郎家，小魚看見廚房裡有一個大蒸籠，比蘇錦年用的那個大兩倍。
蹲在旁邊看了半天，回來跟蘇錦年說：“姐姐，那個蒸籠好大。一次能蒸好多包子。我們店裡要不要也換一個大的？”
蘇錦年笑了：“我們店小，用不了那麼大的。等你以後開了店，給你買一個大的。”
小魚認真地點點頭。
又有一次在李老闆家，小魚看見幫廚切菜，刀工不好，蘿蔔切得細不勻。
小聲跟蘇錦年說：“姐姐，他切得還沒我好。”蘇錦年看了一眼，小魚立刻閉了，但角翹著，得意得很。
一來二去，認識的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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