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朕不裝了。”
蘇錦年愣了一下，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福下去。
蘇錦年：“民見過陛下。”
皇帝看著：“你知道是朕？”
蘇錦年：“猜到幾分。蓁蓁公主來的時候，民就知道了。”
皇帝點點頭：“聰明。”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皇帝：“願不願意回膳房？朕給你個掌廚的位置，月俸五十兩，管著二十來號人。”
蘇錦年搖頭：“民謝陛下抬。但民現在好，有店有家，自在。”
皇帝有點意外：“你不怨朕？畢竟是你被裁的。”
蘇錦年笑了：“陛下簡開支是正理，民資歷淺被裁，也是常理。沒什麼好怨的。憑手藝在哪都能活，宮裡也好，市井也好。”
皇帝沉默片刻，看著。
然後他笑了，笑得坦然。
皇帝：“好，是朕狹隘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匾額——“蘇記食鋪”。
皇帝：“那朕以後還能來吃包子嗎？”
蘇錦年：“只要陛下付錢就行。”
皇帝哈哈大笑，推門走了。
小魚從櫃檯後面探出頭，看著關上的門。
小魚：“姐姐，那是皇上？”
蘇錦年：“嗯。”
小魚想了想，在賬本上寫了一行字：“顧叔叔是皇上。包子還是五文一個。”
次日，婉寧來了。
一進門就笑，笑彎了腰，趴在櫃檯上。
婉寧：“蘇姐姐！我皇兄昨天來了？你還把他拒了？”
蘇錦年著桌子：“拒什麼。就是不想進宮而己。”
婉寧笑得首不起腰：“我皇兄這輩子沒被人拒絕過！”
小魚在旁邊算賬，頭也不抬，算盤珠子噼裡啪啦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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