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苒冷哼一聲,的便宜可沒這麼好佔,有膽子佔便宜,前提是要有命。
“對了,茯苓。我記得外院是不是有個半夏的丫頭?”
“是的,小姐。不是家生子,是前年進的府裡,上有點功夫,人還算老實。”
茯苓是寧苒邊一等大丫鬟,對府裡的況瞭如指掌。
“嗯,把調我邊來吧。你好好教教,有事讓多幫襯你。”
半夏是個忠心護主的好丫頭,上一世可惜了,這一次,寧苒一定要護住。
寧苒自從在全家人面前表出野心以後,便開始持續在全家人跟前做心理建設工作。
黔南道地偏遠,背靠眾多奇峰,地理位置極其險要,屬於易守難攻的範疇。
這裡非常適合做起事大本營,以後出去打仗,就算打不過,還可以跑回來躲起來嘛。
只不過,山上瘴氣瀰漫,一個不小心,當地人都容易送命。
隨著,這些年夏國國急轉首下,很多吃不上飯的人都跑到山上做山匪去了。
自己辛苦種地一整年,到頭來連稅都不上。
跑到山上做匪徒,逢車便劫,見人就搶,這收穫可比做老實人多多了。
做山匪,還沒有道德約束,一時興起,還可以殺人,府也管不了,簡首不要太爽。
所以,黔南一帶的匪窩特別多,這也為了令杜允極為頭疼的一件事。
上一世,那殺手派人滅了杜家滿門,藉口就是山匪報復。
既然這山匪如此猖獗,那就將他們當作起事前獲得第一桶金好了。
寧苒正琢磨著,茯苓帶著半夏過來了。
半夏高修長,姿拔,面容帶著英氣。
在當下的審看來,姿容不算漂亮,但寧苒很喜歡這種中,這要擱在現代,必然是妥妥的姐。
半夏家中原是開武館的,後來得罪了仇家,家中男,無論老均被害了命。
剩下的婦人無力頂起家中重擔,只能將孩子送去大戶人家為奴為婢,希們食無憂的同時,也希能避過禍頭。
半夏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小姐。”
寧苒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出手跟戰在了一起。
半夏一愣,本能的還手,隨後覺得不對,又趕忙跪了下來。
寧苒滿意地點點頭,將扶起來。
“莫要害怕,我就是聽說你會武,想試試你的手。我看你反應速度很快,是個練武的好苗子,你願意日後多加訓練,陪我做場大事嗎?”
半夏猛點頭,從小就喜歡習武,他爹在的時候,誇了不下數百次,說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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