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骨瓷配的時候,都是昭主的。
子不好,總是沒有盡興,就被迫結束。
次數多了,昭對方面的需求就會大很多。
狐綏床技很好,長得又俊,又很會撒,昭很滿意,就徹底放縱了自己。
兩人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昭這才盡興停。
可剛開葷的狐綏哪裡會聽得進去。
他剛吃過,還沒有吃飽,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又怎麼會停下來。
他低下頭,輕輕的吻在昭的紅上,著昭的名字,聲音帶著哀求和幾分不宜察覺的委屈。
“姐姐~”
昭被這一聲姐姐,得心頭一,子又了幾分。
真不愧是狐狸,手段就是了得。
這一聲姐姐得百轉千萬,把心都融化了。
昭抬頭朝狐綏看去,只見面前的男人著子,出壯的上半,腰間只有一塊紅火的皮堪堪蓋住重點部位。
他材很好,八塊腹分明,屬於那種穿顯瘦,有的。
昭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這才發現左肩膀上有時咬出來的牙印,就連他的膛上也有幾道曖昧的抓痕,那也是到深,不小心抓出來的。
看著這些曖昧的痕跡,昭又想到了剛才兩人抵死纏綿的場景,呼吸都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好不容易才降下去的溫,又慢慢升了起來。
昭只覺得嚨有些發乾,也幹得厲害,突然很想喝水。
出舌頭,下意識的了自己乾裂的,想讓乾裂的變得潤一點。
昭的小作都被狐綏看在眼裡,見昭出舌頭,目深了深。
只有嘗過的人才知道姐姐的裡有多香,瓣有多。
狐綏看著昭的紅,結不停的上下滾,臉上盡是忍。
他真想不管不顧的拉著姐姐再來一次,可他知道不能。
姐姐吃不吃,要是他不顧姐姐意願強迫姐姐,姐姐會生氣的。
想到這,狐綏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靜下心來。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眼裡已經恢復了清明。
姐姐喜歡他茸茸的尾和耳朵,或許他可以用這個下手。
想到這,狐綏把自己茸茸的尾和耳朵都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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